。”
郭小北咬牙道:“凶穴之路,万分危险,况且只有三天时间,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五颗,你肯定是作弊!”
“果然,人想象不到他没干过的坏事,自己作弊,就往我身上泼作弊的脏水,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。”我靠在椅子靠背上,翘起二郎腿,当着天下风水师的面,点了一支烟。
过了会儿,雷爷忽然凑到话筒旁边,说道:“前边四个凶穴,确认无误。”
“第五处,游子归家,这是怎么说?”
雷爷的话说的很保守了,没明说我作假,当然也没承认那枚棋子是他们布下的。
如此一来,天下风水师诧异的看向了我,那眼光里好像在说——人家郭小北明着贿选,你李重九直接作假啊?你俩算是一个比一个6。
我扔掉香烟,起身道:“首先,请掌舵人们确认一下,这是不是天下第一风水大会的凶穴信物。”
四大掌舵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风爷奇道:“是,确实是,但是……这不是我们布下的啊,按照里边的信息记载,这都一百年前的信物了。”
宴会厅哗然。
鬼爷道:“不论年头,只要是风水大会的信物,风水大会就认。”
雷爷道:“赞同!”
风爷道:“赞同!”
只剩下火爷,癔症半天,试试磨磨了好久,才底气不足的跟了一句,“赞同。”
在他看来,就算我找齐了五枚又如何?顶多打个平手。
一时间,气氛焦灼了起来。
郭小北指着我说道:“一百多年前的信物,只能算一百多年的风水大会,现在的大会,不认!”
我侧头看向他,厉声道:“放肆!”
“没有传承,何来今日?”
“没有你爹你娘,何来的你?”
“敢说这种话,你把天下第一风水大会几百年的历史地位,置于何处!”
我指着郭小北的脸,振声道:“不论你怎么急,眼下就是打平手了,你恼羞成怒也好,气急败坏也罢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你是五个,我也是五个,打平手了,怎么说?”
郭小北吼道:“那就双话事人了,你是我也是!”
我冷笑一声,“话事人之位,你说增加就增加,风水大会你家开的啊?”
我是句句戳他心窝子,这种蜜罐里泡大的孩子,城府很一般,他指着我吼道:“谁要跟你打平,我付出了那么多,我要当第一届话事人!”
随即,我摊开双手,“那没辙,大会的规矩就是如此,你五个,我也五个,就是打平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服,那你找来第六颗,我一定心服口服的让你来做第一届话事人。”
郭小北气的都快要跺脚了,红着眼睛吼:“凶穴之路吉穴之路,全部都有只有五颗棋子,谁去给你找来第六颗!”
“你李重九那么牛,你有本事找来第六颗啊!”
“你要是能找来第六颗,我心服口服让你做第一届话事人!”
郭小北找不来攻击我的话术了,只能把我说过的话,装进他的枪膛里,重新打回来。
我等的就是这一句。
“哦?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天下英豪可都看着呢,别一会儿输了哭鼻子,你爹妈惯着你,风水师可不会惯着你。”
听到我这句话,火爷眼中一闪,似乎想起了什么,正要起身说出不要两个字,还没张开口,郭小北就指着地面吼道:“我说的!怎么了!”
啪嗒一声,火爷瘫坐了回去,面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