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一道三色弧线猛然掠过!
“铛!”
就在我以为司命要被我不费吹灰之力拿下的瞬间,刀刃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,并未出现我想象中的一刀两半。
反而像是砍在了一块钢板上!
咔嚓一声,他头顶上的官帽裂成两半,我看的真切,刀刃连他头皮都没切进去,就这么停顿在了他的头发缝隙里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我就说,我兄那么厉害的一个人,怎么会栽到你这个小子手里。”
“你够聪明,也够阴险,若非我生性多疑,暗自运功,恐怕今天这颗头也要被你劈开了。”
话毕,他双手猛然握拳,朝着两侧打出,一股无形的劲道冲击在我全身,使我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几步,一顿踉跄之后,险些跌坐在地上。
司命回过身来,双目死死的锁定着我。
“周全峰就是这样被你偷袭杀死的吧?”
眼看被他识破,我咬牙道:“你们这帮狗东西,杀我家族亲人,到头来还要假惺惺的演成我的亲人,要我听你们的指挥,被你们摆布。”
“恐怕到最后,你们要把我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!”
司命朝我缓走两步,微微挑眉,“不错,你说对了,我们老大就是要先剪除你家族羽翼,杀你全家,然后利用你。”
“可惜了,二十多年的功夫,功亏一篑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“周全峰告诉我的!”
司命一怔,摆手道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你二叔就是他杀的!他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个!”
这世上有很多谎言,而人喜欢说谎,或者说必须说谎的原因,都是因为想达到某种目的,这世上没几个人喜欢以骗人取乐,那显然没有意思。
我的目的,就是不能暴露三叔。
“他中了机关毒箭,临死前,万分忏悔,跟我说出了真相!”
“那你告诉我,大食中无小,后边是什么?”
聊到这里,接不接他的暗语已经没有意义了,因为他就是我的仇人,是我此生必杀之人。
杀死他,就是我来参加天下第一风水大会,最应该办的事!
而司命,不过是想弄明白,周全峰究竟是死于机关毒箭,还是死于我的暗算。
他要失望了,我一辈子不会告诉他,我要让他死,也得做个糊涂鬼!
“操你妈的,废话一箩筐,接招吧!”
我再次举刀冲击,对着司命连砍数刀。
第一刀劈出去的时候,他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刀刃快要砍到他脖子上的瞬间,他抬起胳膊,用左臂格挡。
第二刀要刺向他腹部的时候,他侧身躲过。
第三刀我同样对准他的脖子上砍,因为据我所知,硬气功再厉害的人,也很难将脖子上的软肉练到刀枪不入。
或许司命也看出了我的执着,那阴冷的双眼死死锁定着我,到了第三刀,不再躲了,反而是仰着头,露出脖子给我砍。
“砰!”
一刀砍上去,我只觉得手腕被震的发麻,好像砍的不是脖子,而是钢板!
没等我缓过来,司命抬手掐住我的脖子,咬牙愤怒道:“我兄到底是怎么死的,告诉我!”
“告诉我!”
他掐的很用力,让我无法呼吸,很快便涨红了脸,但我仍旧察觉到,他没有立刻下死手,而是非要从我这里问到关于周全峰死亡的真相。
马龙成当即窜上来,抱起地上巨大的棺材盖,如同扛起了一座小山,对准司命的天灵盖就拍了下去。
咔嚓一声。
棺木震碎,那巨大的棺材盖,直接被拍烂了,司命的脑袋被嵌在了棺材板里。
他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我,咬牙切齿道:“那是我最好的兄,那是我最好的兄啊!”
“告诉我真相!”
“说!”
他的眼睛红了,眶里似有泪水,我不知道他跟周全峰的关系究竟有多好,但我感受到了他极致的痛苦。
但他的痛苦,并不能打消我的仇恨,这是两码事。
我咬牙举刀,猛然刺向他的眼珠子,“下地狱问他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