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了。”
“那还是换个地方吧。”刀疤脸挠着头说道。
当我们继续朝着山上走的时候,他们几乎是每到一处肉眼可见、风景宜人的地方,便会问我这里如何,那里如何,是不是宝穴。
坦白讲,我并不是很想回答,因为我说的复杂点,他们听不懂,我说的简单点,又怕他们不信。
有什么不懂的,他们会一句接一句的问,这是啥,那是啥,啥啥啥,让我无法专注寻找眠牛之地的穴位。
我知道他们急,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再急也得给我忍着!
所以后续我干脆不再接腔。
直到问的多了,再不回答就不礼貌了,那就一律不解释,直接否定。
慢慢的给他们整的有些焦急了。
就在我刚说出下一个“不行”的时候,有个年轻人嘟囔了一句,“不行不行不行,你连看都不看就说不行,你自己到底行不行啊?!”
“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净搁这糊弄人呢!”
“嗯?”我缓缓侧头,看向了那个年轻人。
“保你们家万世太平,吉祥富贵,我不一定有那个能耐。”
“但要你们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后代断绝,我多少懂一点。”
听闻此言,赵家主事人的脸色,几乎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,唰的一下,从额头白到脖颈。
他举起拐杖,朝着那年轻人的头上就狠狠敲了上去,“给我闭嘴!”
咚的一声,年轻人捂着天灵盖,龇牙咧嘴。
尔后这位老者惊慌失措的朝着我赶来,拱起双手,诚惶诚恐道:“先生啊,家族里小辈不懂事,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老朽给您赔罪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