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家主,”顾照川声音发飘,却字字清楚,“我能感觉到……有人在外头盯着。”
顾承厄袖中的凤纹铜牌忽然又冷了一下。
不是刺骨,是像有陌生的目光从很远处掠过,碰到“印记”便被反弹,随即更阴更深地绕开,像野狗绕着新立的牌坊打转。
顾承厄垂眸,看着五老眉心的印记,像看五个新落在账册上的红章。
“盯就盯。”他淡淡道,“顾家要立神位,本就不是偷着立。”
他抬手,骨钟无声一沉,祖祠内层所有金纹同时收束,像把散开的账线一根根捻紧。五老的光不再外放,而是沉进他们骨里,变成一种能扛事的“份量”。
顾承厄转身,走回香案前,指尖在香灰上再落一笔。
“顾伯,”他不疾不徐,“把五老的名录写进内层规矩,列为‘家神序列’第一等。供给、护卫、医药,按最高档走。谁敢怠慢,按家规处置。”
顾伯喉头发紧,重重点头:“是。”
顾忠从暗处现身,低声道:“家主,外圈都安静。那点‘疼’散得快,没人闹。”
“散得快才好。”顾承厄道,“让他们只觉得是神威压过,不觉得是账压过。”
他抬眼,目光穿过祖祠门缝外的雾,像要看见更远处那些还没露面的手。
“五老已立。”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落进账册最醒目的位置。
下一笔,无论谁来写,都得先过顾家这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