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外。钟声沉沉,百姓叩首的声音像潮水,香火回流像一条刚被挖通的渠,正往顾家公库里灌。
他却没被这股“进账”迷眼,反而更冷。
“有人要抢我的香火链路。”顾承厄道,“那就不会只抢迁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祖祠门外的方向——那里是护地,是人心,也是他即将封出的“家神锚点”。
“告诉顾忠,立刻回撤一队,换防祖祠与内圈。”顾承厄声音平静,“另外,把这凤纹查清。查到是谁给旧党递的手——我就从谁的手指头开始收利息。”
骨钟又轻轻一颤。
像在预告下一笔账,已经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