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透支额度请求：5,000点！】
“准了！”
顾承厄心中怒吼一声。
嗡——！
那一刻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108尊祖灵投影，突然间爆发出一种诡异的、带着血色的金光。这种光芒不再温润，而是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【系统判定：【香火欠账】-5,000（系统记为负债）！】
【状态：祖灵阵·镇怨（强行开启）！】
金色的根须从顾承厄脚下疯狂蔓延，不仅连接了那五百名死士，更是像一张巨大的蛛网，向着天空中那翻涌而来的怨潮张开。
“顾氏子孙在此，代天行赏，代地记账！”
顾承厄强忍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，双手虚空一抓。
“所有残魂，归位！无位可归者，入我顾家‘功过簿’登记受审！”
那些疯狂的残魂撞击在金色的光幕上，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。但在那透支了五千点香火值换来的强力镇压下，这种冲击被强行遏制住了。
一道道魂魄被金色的丝线缠绕，强行从怨潮中剥离出来。
顾承厄的视线扫过那些魂魄，系统界面在他眼中飞速跳动。
【正在检索魂魄契合度……】
【魂归肉身判定中……】
在广场的废墟边缘，那些原本已经像烂肉一样躺在地上、被尸龙吸干了生机的部分大臣肉身，此刻突然开始剧烈颤动。
“噗通！”
“噗通！”
那是心脏复苏的声音。
【系统统计：成功救回肉身魂魄共 47 道！】
【判定：此类目标为“可回归者”，已重新建立生命链！】
只见那些重新活过来的官员，个个脸色惨白，茫然地看着这片废墟。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那头怪物的肚子里逃了出来。
而剩下的两百多道残魂，则在祖灵阵的压制下，渐渐收敛了戾气，化作一道道虚影，整齐地排列在顾承厄的身后。他们看向顾承厄的眼神中，既有恐惧，也有一丝解脱后的感激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顾承厄大口喘着粗气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漏风的风箱，透支五千点香火值的代价，正通过【家族契约】疯狂地反噬着他的精神。
【当前状态：极度虚弱（全属性跌至 15%）！】
【警告：由于负债累累，家族气运开始剧烈波动！】
“家主……”
顾忠连滚带爬地冲到顾承厄身边，用他那唯一的手臂扶住了顾承厄。在他身后，五百名义子营死士此时也个个摇摇欲坠。他们的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，那是因为刚才镇压怨潮时，他们每一个人都承担了超出极限的因果反噬。
“死不了。”
顾承厄推开顾忠的手，重新握住了【换】刀。
他虽然虚弱，但腰杆却挺得笔直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天空中那头正处于断喉剧痛中的尸龙。
失去了“吞魂管道”的尸龙，此时就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皮球，原本那不可一世的霸道气息，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滑落。它咽喉处那个狰狞的豁口，正在不断向外泄露着原本属于大晟皇室的最后一点底蕴。
“老皇帝，感觉如何？”
顾承厄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吃了这么多年，今天吐出这三百道魂，不过是利息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这天下是你的资产，说这黎民是你的耗材。现在，你的‘生产线’断了，你拿什么来补这个窟窿？”
“吼——！”
尸龙发出了一声充满恐惧的咆哮。它那巨大的龙目中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“慌乱”的情绪。
它发现，自己竟然无法再通过那种玄之又玄的因果联系，强行抽取紫禁城内那些残留的魂力了。
那根连接着它与皇权根基的“喉管”，被顾承厄这一刀彻底斩成了两截。
“顾承厄……你竟敢……你竟敢坏朕的祭宴！”
老皇帝的人脸在龙首上疯狂扭曲，声音已经变得尖锐而失控，“朕要将你这顾家满门，统统炼成血丹！”
“你没那个机会了。”
顾承厄冷笑着，虽然他现在连抬起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，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因为他知道，这仅仅是第一刀。
这一刀断了尸龙的“进项”，让它变成了无源之水。
接下来，他要出的第二刀，才是真正断绝这三百年腐烂皇权的绝户计。
“顾忠，记账。”
顾承厄指着那些刚刚复活、正瑟瑟发抖的四十七名大臣，以及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