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记账成功!】
【对象:诡市钱庄(第73号分号)。】
【债权人:大晟顾家。】
【债务总额:香火3000点,阴沉木一方,运势(小吉)一次。】
【状态:强制挂账。年利三分,利滚利。】
顾承厄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的信息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就叫“把活路写成规则”。
既然这世道规则最大,那我就利用规则。你派诡来杀我,我就把你定义为“欠债不还的恶客”。只要这笔账挂上了系统,挂上了天道因果,哪怕是诡市钱庄,想要再动顾家,也得先掂量掂量这笔“坏账”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。
“噗——”
远在不知多少里之外的虚空深处,似乎传来了一声闷哼。
紧接着,一道黑光从天而降,直直落在顾家院子里。
众人大惊失色,纷纷拔刀。
“别慌。”顾承厄摆摆手,神色淡然地走上前。
那黑光散去,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木匣子。匣子表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,正中间印着一个古朴的“偿”字。
顾烈壮着胆子凑过去,用刀尖挑开盖子。
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扑面而来。
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枚指甲盖大小的“香火钱”,每一枚都流光溢彩,显然品质极高。而在香火钱旁边,还躺着一块黑黝黝的木头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——正是阴沉木。
至于那所谓的“运势”,虽然看不见摸不着,但顾承厄能明显感觉到,笼罩在顾家大宅上空的那层灰蒙蒙的晦气,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全场死寂。
顾烈手中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给……给钱了?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诡市钱庄……真的赔钱了?”
这简直震碎了他的三观。活了半辈子,只见过人给诡烧纸钱,什么时候见过诡给人送赔偿款的?
“它们不是想赔,是不得不赔。”
顾承厄弯腰捡起一枚香火钱,感受着其中纯净的能量,嘴角微扬,“因为它们是开钱庄的。开钱庄的最怕什么?最怕信誉崩塌,最怕账目不清。”
如果不赔这笔钱,顾承厄刚才强行记下的“坏账”就会一直挂在因果链上。对于依靠规则生存的诡异势力来说,这就像是精密齿轮里卡进了一颗沙子,虽然小,但如果不取出来,早晚会崩坏整个系统。
所以,它们选择了“止损”。
但这也就是顾承厄。换做其他人,根本没有能力在规则层面与诡异对话,更别提强行“开票”了。
“收起来。”
顾承厄将香火钱扔回匣子,随手递给顾烈,“入库。另外,传令下去,今晚参与战斗的族人,每人赏一枚香火钱。受伤的兄弟,双倍。”
“是!谢家主!”
这一次,顾烈的回答震耳欲聋,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。
跟着这样的家主,何止是有肉吃,简直是把诡异踩在脚下摩擦!这种前所未有的尊严感,比香火钱更让他们热血沸腾。
顾承厄看着欢呼的族人,心中却保持着冷静。
他知道,这次能成功,一是靠着系统的位格压制,二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诡市钱庄吃了这个暗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下一次来的,恐怕就不是这种低级的讨债诡了。
不过……
顾承厄转身看向身后那片废墟。
随着“反向记账”的成功,系统面板上那个新解锁的建筑图纸——【因果当铺】,此刻正散发着诱人的金光。
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那就把摊子铺大点。
“老四。”顾承厄忽然喊道。
一个身材精瘦、背着一口大黑锅的中年汉子立刻跑了过来:“家主,您吩咐。”
“这戏台不用修回原样了。”
顾承厄指着那片废墟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,“把地基扩一倍,用刚才赔来的阴沉木做梁,把那条融了的青铜锁链做门框。”
“咱们不唱戏了。”
“改建成——当铺。”
老四一愣:“当铺?家主,这荒郊野岭的,谁来当东西啊?”
顾承厄笑了。他抬头看向那诡谲的夜空,仿佛看到了无数条交错纵横的因果线。
“谁说只做人的生意?”
他轻声道,“人有急难,诡有执念。只要付得起代价,人命、诡器、诅咒、甚至是一段记忆……我们都收。”
“从今天起,顾家的规矩变了。”
顾承厄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声音虽然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:
“不管是人是诡,进了我顾家的门,就得按我顾家的账本来算。”
【叮!检测到宿主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