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碎骨重组,血肉再生,皮肤愈合。
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。
他的手指完好如初,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,只是稍微有些苍白。
“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啊。”
顾承厄活动了一下新生的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他一个人付不起的代价,拆分成一百份,也就是每人被蚊子叮一口的程度。只要顾家不灭,只要血脉不断,他就是这个诡异世界里最难杀死的“老赖”。
“好了,障碍清除了。”
顾承厄捡起地上那盏熄灭的尸油灯笼,目光投向那座阴森的祠堂。
“让我看看,这赵家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他提着灯笼,一脚踹开了祠堂腐朽的大门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看清里面的景象时,饶是顾承厄心志坚定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祠堂正中央,并没有供奉祖先牌位。
而是悬挂着密密麻麻、成百上千个……红色的布娃娃。
每一个娃娃身上,都写着一个生辰八字。
而在最中间,最大的那个娃娃身上,赫然写着三个血淋淋的大字:
**顾承厄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