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求开门也不动!”
顾承厄点头:“去。记住,见着柳家的人,只问一句:报不报名入谱。别动刀,别给他们签字的机会。”
刀疤带人冲进雾里。
沈青萝起身,把药炉交给一个手稳的妇人,低声嘱咐:“火别旺,旺则冲;香别断,断则虚。有人喘不过来,就让他闻炉口三息。”
妇人连连点头,抱着炉像抱着命。
顾晚棠站在台心,认主灯的火映得她脸颊微红。她看向顾承厄,眼里有一瞬很复杂——怕、也硬。她没问“你担不担得起”,只问:“你要我守到什么时候?”
顾承厄看着祠门,淡声道:“守到天亮。守到它承认:祠台不只归它,也归护香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祠门内那团灰白光忽然不再贴缝,而是缓缓后退,像那只“眼”又往更深处缩了缩。门板却在此时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咯吱”,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换了个姿势。
紧接着,雾中远处传来一阵更密的脚步声,夹着木杖敲地的声音,还有压低的咒骂。
鲁三脸色一变:“不是我带的人。”
顾承厄眼神微沉,站到新立的祠台边缘,望向雾深处。
同心香阵仍燃,顾宅灯纹梁阵已成,药香护着人气不散。祠门内的旧神残响被灼得退了半寸,祠台的界线第一次画出——主权开始摇摆。
可摇摆的东西,从来不会只摇一次。
雾里那群人影越来越近,像要来把这台子连根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