闩的顾守义:“明早贴在后院各门。”
顾守义看见“闻亲声不得应”,脸色一白,张了张口:“这规……太硬了吧?人听见亲人的声,哪能不应?”
顾承厄把认主灯往门槛线一压,灯火稳得像钉子:“硬才活。软的,早被诡舔没了。”
顾守义喉结滚了滚,终究点头:“我贴。”
夜深时,顾宅终于安静下来。
西厢里,沈青萝躺在床上,听见风穿过槐叶的沙沙声,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窗纸外划过。她不再觉得那声音会叫她出门——因为她知道:门外无论是谁的声,都是诡拿来试她的糖。
她把手按在胸口,像按住那点甜。
甜不是罪。
甜是债主喜欢的味道。
而她现在有了门槛线,有了灯,有了规矩,有了一个把“护你”写进账里的顾承厄。
门槛线外,那团退远的暗依旧盘着,不甘地伏在巷子的湿地上。它今晚没吃到甜头,却确认了一件事——这甜命,已被顾家认领。
认领,就意味着争夺会更凶。
可同样意味着——从这一刻起,宅中主权已归顾氏。
谁敢越线,就得按顾家的规矩,付出它该付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