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。违者,视为强闯宅规。**
写完,他把黄纸递给顾晚棠:“贴在门内横梁下,靠认主灯那边。让灯看着。”
顾晚棠接过,手心出了点汗,却没犹豫:“好。”
沈青萝看着那张纸,喉咙发哑:“这样……就能挡住?”
“挡不住全部。”顾承厄坦诚得残忍,“但能把它最阴的那条路先掐断——它要讨,就只能来讨我的账,不能跳过我去咬你的家人。”
“你要明白,这叫‘替你背债’,也是‘替你断路’。”
沈青萝的指尖慢慢松开药篓带子,像终于把某根勒进肉里的绳子放松了一点。她低声道:“你图什么?”
顾承厄看着她,语气平平:“图你活着,替我救人。图你把医术变成顾记的‘正当收益’。图你以后能成为一个节点——多一个节点,债就能拆得更碎,顾家的墙就更厚。”
这话太直,直得不像救命恩人,倒像商人谈价。
可堂里的人都听懂了:他不是拿功德香去赌仁义,他是在做一笔极狠、极稳的买卖。
救人,不是亏。
救人,是扩族,是加节点,是让顾家在这乱世的账桌上,添一根能扛事的梁。
顾守义忽然明白了什么,胸口那口憋着的气慢慢吐出来,眼里却更沉:“承厄,你这是把顾家香火……拿去当抵押了。”
“是。”顾承厄不否认,“香火本来就是用来镇诡的。债也是诡的一种——它要吞人心、吞血缘。我用香火压它,是正用。”
他说完,手指按在账本上,闭了闭眼,像在和那条缠上来的线对拉。
下一瞬,他眉心微皱,指尖的痛骤然尖了一下。
他眼前那冰冷的“账感”再次浮出:
【外债索引尝试:循沈青萝血缘链回溯(失败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