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镇诡司越能顺理成章地“收尸结案”。

    冯点灯那支香烧得很稳，香灰却迟迟不落，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托着。

    他忽然把香往前送了一寸。

    香头那点亮在巷口暗黄光下微微一颤，随即稳住，烟线更直，像要扎进巷子深处。

    马六低声提醒：“冯先生，小心点。无灯巷里那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冯点灯打断他，语气淡漠得像在掂一块银：

    “我就是为它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把香举到眼前，看了看香头的火，再看了看巷子里那一点暗黄。

    像两盏灯隔着黑暗对视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手腕一翻，香尖指向巷内深处，指向那盏罩着三张脸的索命灯诡，也像指向顾承厄手里的镇灯钉。

    他开口，字字落得轻，却像落印：

    “灯归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巷内那片黑，像扫过三个活人、一个半死的人、以及他们身上摊开的债。

    最后一句，像把生死也一并划给了那盏灯：

    “你们归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