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去，他的马快，一旦发现踪迹立刻回来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沈涛和齐虎领命而去。狄仁杰又对李元芳说：“元芳，你去一趟王孝杰那里。除了城东布防，让他派一队人暗中包围苏记茶庄——但不要冲进去，也不要让茶庄里的人察觉。只要围住就好，保持监视，等本阁下一步指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。”李元芳转身要走，又停了下来，“大人，昙真逃了，金佛和黄金的下落——是不是只有他才知道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狄仁杰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木匣，“有一个人也许知道更多。这个人对地道的了解不亚于昙真，对金佛和黄金的去向也许更清楚。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寺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慧净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慧净。慧净知道的是机关和库房，他能告诉我们的已经都说了。”狄仁杰拿起木匣里那把锈匕首，在手里翻转着看，“我说的是另一个人——一个从一开始就躲在所有人背后、假装不存在的人。这个人藏在寺里三年，不说一句话，却什么都看在眼里。他替昙真传递消息，替苏玄清跑腿送信，替慧净挖过地道——所有人的秘密都经过他的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元芳恍然大悟：“小七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。哑巴杂役小七。”狄仁杰放下匕首，“慧明说小七是装哑，而且他今早失踪了。但本阁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地道在钟楼底下，钟楼是小七的住处。慧净三天前开始挖通往石室的岔路，挖出的土需要运出去，挖土的动静需要钟声来掩盖。能配合钟声掩盖挖掘声音的人，只有住在钟楼里负责敲钟的人。小七一定参与了挖地道的事。他不但知道地道的全部走向，还知道金佛和黄金被运到了哪个方向。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小七失踪的时间太巧了。今天早上我们发现了失窃案，他就立刻不见了。但慧净说昙真今天早上还在寺里，还派人传话给他。传话的人是谁？一定不是智空——智空昨晚就死了。也不可能是慧明——慧明今早一直待在自己的禅房里。更不可能是慧净自己——慧净在藏经阁砸地面。能替昙真在寺里跑腿传话的人，只有小七。小七今天早上还在寺里。他的失踪不是逃跑——是被昙真灭口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他的尸体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狄仁杰走到门口，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个角落，“昙真今天早上杀了小七，但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尸体。小七的尸体一定藏在寺里某个地方。找到小七的尸体，也许就能找到金佛和黄金的线索——因为小七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，很可能和转移黄金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