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春节的几天，柳州市区一处普通居民楼的住户们，接连遭遇了糟心的怪事。整栋楼的公共下水道反复堵塞，污水顺着管道外溢，淤积在楼道地面，浑浊的脏水混杂着刺鼻的腐臭味，弥漫在整栋居民楼的每一个角落。冬日的低温没能掩盖异味，反而让腐臭气息愈发沉闷厚重，熏得整栋楼的居民苦不堪言。
眼看着距离春节越来越近，家家户户都在打扫卫生、筹备过年，这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和满地污水，彻底惹恼了整栋楼的住户。邻里之间纷纷抱怨吐槽，大家心里都清楚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下水道堵塞的情况，源头直指五楼的一户住户。邻里之间私下议论，纷纷锁定了嫌疑对象。
住户们口中的可疑人员，是五楼租住的张勇和谭冬梅二人。张勇对外自称做卤肉生意，平日里经常向下水道丢弃卤肉边角废料，半年前就曾因为乱倒肉渣堵塞下水道，引发过一次邻里纠纷。当时物业上门协调处理，最终由张勇出钱聘请工人疏通管道，从下水道里清理出了满满一脸盆的腐烂肉渣，场面令人作呕。
有老住户坦言，这一户人家常年散发着怪异的腥臭味，一年四季都难以消散，尤其是夏天，气味更是浓烈刺鼻，周边住户常年饱受异味困扰。大家多次上门沟通劝阻，却始终没有任何效果，对方依旧我行我素。邻里们都觉得，张勇为人贼眉鼠眼、品行不正，平日里沉默寡言、神色阴郁，给人极其不舒服的观感。更让邻里诧异的是，张勇年纪三十二岁，样貌普通毫无出众之处，而他的同居女友谭冬梅比他大五六岁，气质温婉、待人谦和，平日里经常主动下楼和邻居打招呼、赔笑脸，性格讨喜。两人的组合在邻里眼中格外怪异，成为了小区里众人私下议论的奇葩组合。
多次沟通无果后，被恶臭和堵水问题困扰的住户们，联合起来找到了小区物业，要求物业出面彻底解决问题，杜绝再次出现下水道堵塞的情况。小区物业经理接到住户反馈后，也是满心无奈。他对这一户租客印象深刻，半年前的下水道堵塞纠纷，就是他亲自上门协调处理，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才清理干净。短短数月时间，同款问题再次发生，物业经理满心疑惑，却也只能再次出面调解。
次日一早，物业经理亲自上门，敲响了五楼张勇家的房门。开门的张勇看似满脸横肉、性格凶悍，面对物业的质问，却异常谦和客气，没有丝毫推诿扯皮的态度。他连忙主动道歉，坦言是自己疏忽大意，随意丢弃肉类废料导致管道堵塞，承诺会立刻找人上门疏通下水道，当天就彻底解决问题，不给邻里和物业添麻烦。
一旁的谭冬梅也全程配合，态度温和有礼，不停给物业经理端茶递烟、诚恳致歉。两人谦逊配合的态度，让物业经理心生好感。从业多年，他见过太多蛮不讲理、扯皮推诿的住户，大多住户遇到此类问题都会百般抵赖，声称不是自己的责任，要求全体住户共同承担费用。对比之下，张勇夫妇的配合度极高，没有半句争执，让物业经理格外意外。
离开住户楼后，物业经理还暗自感慨，如果小区所有住户都能这般通情达理，物业的工作会轻松太多，也不会常年出现物业费收缴困难的难题。他全然没有察觉，这对看似谦和温顺的情侣，温和的表象之下，隐藏着令人胆寒的滔天罪恶，他们刻意展现的温顺配合，只是为了掩盖真相、降低外界警惕的伪装。
答应疏通管道后，张勇独自骑车前往城郊的劳务市场，准备聘请工人上门施工。常人找疏通工人，都会优先选择手脚麻利、年轻力壮、经验丰富的中年人或青壮年，保证施工高效快速。可张勇却刻意避开所有熟练工人，专门在劳务市场徘徊筛选，一心寻找年纪偏大、看起来老实木讷、没见过世面的老年务工人员。
2002年正值国内下岗潮的尾声，九十年代末开始的国企改革，让数千万国有单位职工失去工作岗位。短短六年时间，国有单位职工数量锐减近四千万，城镇集体单位从业人员也大幅缩减，大量失业人员涌入劳务市场，挤压了底层务工的就业空间。原本靠务农、务工谋生的农村劳动力，在城市就业无门，大多选择返乡种地，城市劳务市场里的乡下务工者越来越少。临近春节，多数务工人员返乡过年，市场上剩余的零散工人寥寥无几，这也恰好贴合了张勇的筛选需求。
在稀疏的劳务人群中，张勇锁定了一位年近五十的老年民工。这名老者头发花白大半，身着老旧褪色的军绿色外衣，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解放鞋，双手布满厚重老茧，皮肤粗糙黝黑，是常年务农劳作的典型模样。老者衣着老旧、打扮土气，周身透着老实本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