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 湖北恶魔陈强盛《四》
    真实身份被彻底揭穿,伪装彻底破碎,陈强盛不再刻意全盘否认,主动承认了422拐骗李端的犯罪事实,却刻意隐瞒所有恶性杀人案件,将自己的罪行轻描淡写,仅以喜欢孩童为由搪塞作案动机,声称除此之外没有犯下任何其他恶行。

    6月22日,江夏警方依法将案件移交浠水县公安局侦办,陈强盛被押解回浠水受审。押解途中,他心态极度松弛,毫无悔罪畏惧之心,甚至主动与民警闲聊,直言看守所生活安稳,衣食无忧,远比在外流浪谋生轻松,毫无罪恶感与羞耻心。

    回归浠水审讯后,陈强盛依旧死守底线,口供一成不变,反复重复单一说辞,拒不交代其他案件。专案组彻底认清其顽固本性,不再依赖口头审讯,全面启动外围取证、背景深挖、证据固定工作,决心用铁证攻破其心理防线,让其无可抵赖。

    为彻底查清陈强盛的全部犯罪事实,专案组全员下沉鄂州华容区,开展全方位、无死角的背景调查。走访范围覆盖其全部亲属、邻里乡亲、村组干部、昔日恋人、服刑狱友、办案民警、主审法官、监管民警,同步调阅全部历史案卷,完整还原其成长轨迹、性格成因、犯罪历程。

    官方内部侦查材料清晰记录,三十五岁的陈强盛存在严重心理畸变,患有恋男童癖,性格孤僻偏执、冷漠自私,常年游手好闲、无业游荡。出狱后无所事事、居无定所,具备充足的作案时间与作案条件。

    随着走访摸排不断深入,专案组完整还原了陈强盛固定化、套路化的全套作案模式,其犯罪逻辑清晰、手段老练,是经过多次作案打磨、不断优化规避侦查的成熟犯罪流程。

    针对心智单纯、戒备心弱的低龄男童,他从不使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行挟持,而是精准拿捏孩童贪玩、贪吃、缺乏防备的心理弱点,准备各类廉价零食、冰镇饮料作为诱饵,或是主动陪伴独处孩童玩耍、邀约孩童前往野外池塘钓虾、摸鱼,用孩童感兴趣的娱乐方式快速获取信任,打消所有戒备。待孩童彻底放下警惕、自愿跟随之后,便顺势将人带离人流密集区域,一步步诱骗至无人管控的隐秘地带。

    为随时掌控局面、应对突发状况、实施恶性犯罪,他常年随身携带锋利锐器,刀具体积小巧、便于藏匿,足以完成切割、伤害、破体等恶劣操作。在作案地点的选择上,他有着极强的反侦察意识,始终刻意避开乡村主干道、集市、村口等人多区域,专门挑选荒僻乡间小路、无人山林空地、空旷偏远江岸等无监控、无路人、无住户的隐蔽场所作案,最大程度规避目击风险、掩盖犯罪痕迹,整套作案流程、选址偏好、诱骗手段、随身工具,都与鄂东六起连环孩童失踪案的现场特征、目击线索高度吻合,形成完整闭环。

    此外,专案组在对陈强盛户籍地老宅进行全方位搜查取证时,在其居住的隐秘角落,成功搜出一顶保存完好的红色鸭舌帽,款式、颜色、版型、佩戴观感,与团风县605拐骗案目击者全程描述的嫌疑人标志性穿戴细节完全一致,成为锁定其作案的又一关键实物铁证。

    陈强盛出生于多子女家庭,家中兄弟姐妹五人,他是年纪最小的幼子。兄长姐姐们成年后均安居乐业,组建家庭、安稳谋生,生活富足安稳。唯独他终身漂泊、一事无成、孤身一人、身陷囹圄。

    巨大的生活落差、心理失衡、亲情缺失,让他内心愈发扭曲自卑。母亲在其首次入狱前夕离世,彻底斩断了他与家庭最后的温情羁绊。两次长期服刑,让他彻底脱离社会,丧失正常谋生能力,出狱后与社会彻底脱节,心态愈发阴暗偏执。

    2005年腊月二十六,刑满释放的陈强盛归家过年,阖家团圆的热闹氛围中,唯有他孤身一人,无妻无子、无业无财,唯有年迈体弱的老父亲相伴。他拒绝到派出所报备户籍信息,常年深居简出,刻意回避邻里视线,春节过后便常年在外游荡,无人知晓其行踪轨迹、谋生方式。

    狱友与邻里回忆,陈强盛性格极度孤僻,不善交际、不喜交友,日常沉默寡言。闲聊时从不谈及自身罪行,唯一反复提及的,是年轻时刻骨铭心的一段恋情,这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情感羁绊。

    1991年,二十岁的陈强盛与邻村女孩相恋,两人情投意合。这段恋情遭到女方家人的强烈反对,女方家庭嫌弃他品行不端、游手好闲、前途渺茫。为守护恋情,两人曾结伴离家出走,短暂同居,度过了他人生中唯一一段温暖亲密的时光。

    这段恋情是陈强盛年轻时唯一的精神寄托,也是他深陷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亮。他入狱服刑的七年时间里,始终将这段感情当作精神支柱,期盼出狱后能够与恋人重逢相守。

    七年牢狱结束,世事变迁、物是人非,昔日恋人早已嫁人生子,组建了安稳幸福的家庭,彻底斩断了过往情愫,拒绝与他相见。唯一的精神寄托彻底崩塌,成为压垮他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催生了他扭曲的三观与变态的心理。

    自此之后,他彻底断绝与异性的正常交往,心理愈发畸形,最终走向猥亵、残害男童的犯罪道路。2001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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