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结合死者人际关系、家庭状况、日常交际层层排查,精准排除情杀与仇杀两大作案动机。格琴福晋默品行端正、温柔和善,夫妻感情深厚,无任何情感纠葛与婚恋矛盾。她待人真诚、与世无争,从未与人结下恩怨仇隙,不存在被人蓄意报复的可能。排除两类常见凶案动机后,专案组笃定,这是一起以侵财为核心目的,后续升级为性侵杀人的恶性案件。
全案的核心突破口,依旧是那名买下全部四季豆、诱骗死者送货上门的高个西装男子。此人身份不明、行踪诡异、手法老练,是唯一的犯罪嫌疑人。专案组重新调整侦查部署,二十余名刑警全员在岗、日夜轮值,围绕神秘西装男子的体貌特征、活动轨迹、身份信息,在全城范围内开展拉网式排查,逐街逐户、逐铺逐人比对核实。
就在警方全力攻坚六·七杀人案、紧盯西装男子线索之际,甘洛县城接连突发两起恶性杀人案,全城治安形势骤然恶化,民众恐慌情绪持续蔓延。街头流言四起,人人惶恐不安,纷纷猜测县城暗藏连环凶手,人心浮动、全城惊惧。
频发的恶性案件引发了县委、县政府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,当地党政负责人直接致电公安部门,要求优先攻坚新发命案,全力维稳社会治安。县公安局党委紧急研究决策,暂时搁置六·七案主线侦查工作,集中全部精锐警力,优先侦破两起新发命案,快速消除社会恐慌、震慑犯罪气焰。
六月十四日上午,埃带矿区乱石堆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,警方接警后火速赶赴现场勘查。经过半天时间的细致勘验、线索排查、人员比对,警方快速锁定凶手身份,系矿区临时务工人员董明海。办案民警迅速奔赴成都、西昌等重点区域追逃,最终发现凶手并未外逃,始终隐匿在甘洛本地。
落网后的董明海深知自身罪行严重、难逃法律制裁,心态彻底坦然,主动如实供述全部作案经过。其作案动机简单明确,纯粹是见财起意、抢劫杀人,作案手法粗糙、目标随机,与六·七案细腻缜密、蓄谋诱骗、性侵抛尸的作案手法截然不同,两起案件无任何关联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七月五日,田坝乡杨兴村再次爆发入室杀人案,一名独居老太太在家中离奇遇害。警方现场勘查时发现,凶手作案过程粗心大意,刻意遗留下两件关键物证,为案件侦破提供了决定性支撑。侦查民警依托物证溯源、以物找人,快速锁定嫌疑人牧牛不日,顺利将其抓捕归案。
审讯过程中,牧牛不日对自己入室盗窃、被发现后杀人灭口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,全程坦白认罪、毫无隐瞒。经细致比对作案手法、作案动机、现场特征,该案依旧是独立个案,与格琴福晋默被害的六·七连环案不存在关联。
短短一个月内三起命案接连告破,极大提振了专案组的士气。两起新发独立命案彻底办结后,所有警力重新回撤,集中全部精力攻坚六·七杀人悬案,再次将侦查焦点锁定在那名神秘西装男子身上,重启全城范围的线索摸排与轨迹追踪。
正当侦查工作稳步推进、逐步逼近真相之际,七月二十七日,滨河路城关二小段河边再次传来噩耗,有人在河滩沙土之中发现一具被浅土掩埋的无名女尸,这是短短一个多月以来,甘洛县城出现的第四起命案。惨烈的案情,彻底击碎了山城的平静,也让警方笃定,当地暗藏一名连环作案的变态杀人恶魔。
七月二十七日午后,滨河路河畔的沙土掩埋女尸被民众发现,消息迅速传遍周边街巷。警方接警后即刻赶赴现场,开展封闭式勘查与痕迹取证。民警小心翼翼拨开覆盖在遗体上的砂石泥土,完整呈现出死者全貌。死者身着乳白色短袖T恤,下身无衣物覆盖,遗体已经呈现白骨化状态,腐败程度严重。
法医结合遗体状态、骨骼发育情况、现场环境湿度温度综合判定,死者年龄约二十五岁,身高一米五左右,死因与六·七案死者高度一致,均为绳索勒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,死前遭遇性侵,死后被人掩埋抛尸。更让警方心头沉重的是,本次抛尸埋尸的现场,距离六·七案涵洞抛尸地点仅有五六十米距离,两处案发现场紧密相连、高度重合。
相同的作案手法、相同的侵害群体、相同的抛尸区域、一致的性侵痕迹、高度吻合的致死方式,所有线索相互印证、高度统一。专案组连夜召开案情研判会,精准判定七·二七白骨案与六·七格琴福晋默被害案,系同一人或同一犯罪团伙所为,当即决定两案并案侦查,整合所有线索、警力、物证,集中攻坚连环悬案。
并案侦查的决定,让所有参战民警倍感压力。同一狭小区域、短短一个多月时间,接连发生两起恶性性侵杀人抛尸案,作案手法娴熟、反侦察能力极强,在甘洛公安数十年办案史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