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敲诈来的钱财,从来都不存起来,全部都花在了吃喝嫖赌上,挥霍无度。白天,他们在县城里闲逛,寻找下手的目标;晚上,就泡在酒馆、赌场里,醉生梦死。久而久之,这伙人在当地就出了名,老百姓们都怕他们,见到他们就躲得远远的,而当地的商人,更是被他们敲诈得苦不堪言,却敢怒不敢言。
在一个深秋的夜晚,麻阳县城的一家酒家之内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张志成和他的几个手下,刘安江、陈武勇、欧贤武,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几杯酒下肚,张志成的脸上泛起了红晕,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,显得格外兴奋。
他放下手中的酒杯,拍了拍桌子,对着身边的三个人说道:“兄弟们,咱们在麻阳这小地方,小打小闹的,根本干不了大事,也赚不到多少钱。要干,就得干大的,咱们到外地去干,怎么样?”
刘安江是张志成最得力的手下,也是最会拍马溜须的一个,他立刻放下酒杯,随声响应:“华哥说得对,麻阳这地方太小了,根本容不下咱们兄弟几个。到外地去,咱们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,赚大钱,享清福!”
陈武勇和欧贤武两个人,性格比较内向,平时话不多,听到张志成的话,也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,却露出了一丝贪婪和向往。他们早就厌倦了在麻阳敲诈勒索的小日子,也想出去闯一闯,赚更多的钱。
就这样,一个震惊羊城、惊动公安部的罪恶计划,就在这个小小的苗香酒店里,悄然诞生了。张志成知道,要想让这三个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干,就必须把他们绑在一条船上,让他们没有退路。于是,他决定,以试试三人的胆量为名,让他们手上沾血,彻底沦为自己的帮凶。
“今天晚上,咱们就做个大事,看看你们的胆量怎么样。”张志成眯着眼睛,看着身边的三个人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。
刘安江立刻问道:“华哥,干啥大事啊?你吩咐,我们保证完成!”
张志成的醉眼迷迷糊糊地扫过酒馆里的人群,最后,落在了一个打扮得楚楚动人的女服务员艳艳身上。艳艳今年刚满18岁,长得清秀可人,是酒馆里最受欢迎的服务员。张志成眼睛一亮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艳艳身边,一把拉住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,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小美人,今天晚上陪哥几个到外头玩玩怎么样啊?”张志成的手在艳艳身上不安分地摸索着,语气轻佻,眼神里充满了欲望。
艳艳被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,赶紧挣扎着说道:“大哥,玩儿就在店里,我不到外面玩,我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你敢不跟老子去?”张志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变得凶狠起来,眼神里充满了威胁。
说完,张志成一挥手,刘安江、陈武勇、欧贤武三个人立刻站起身,上前架住艳艳,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,旁若无人地走出了酒馆。酒馆里的客人和其他服务员,看到这一幕,都吓得不敢出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艳艳带走。
张志成随后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,几个人一起上车,朝着209国道麻阳石羊哨的公路边驶去。那段公路比较偏僻,周围没有住户,只有一片荒草和水沟,是个偏僻无人的地方。
到了地方,张志成率先跳下车,一把将艳艳从车上拖了下来,扔在地上。此时的艳艳,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发抖,蜷缩在地上,不停地哭着求饶。
艳艳不省人事,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张志成看着地上的艳艳,眼神冰冷,对手下们说道:“留着她是祸害,她看到了我们的样子,万一以后报警,我们就全完了。干脆搞掉她,看看你们谁敢先动手。”
刘安江为了讨好张志成,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,朝着艳艳的头上使劲砸了过去,“砰”的一声,石头砸在艳艳的头上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陈武勇和欧贤武也不甘示弱,各自捡起地上的石头,朝着艳艳的脑袋砸了过去,一下又一下,直到艳艳彻底没了气息,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。
张志成走上前,用脚踢了踢艳艳的身体,确认她已经气绝身亡之后,才对手下们说道:“把尸体扔到公路边的水沟里,赶紧走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四个人一起动手,把艳艳的尸体拖到路边的水沟里,草草掩盖了一下,就收拾好东西,扬长而去。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,也没有想到,这仅仅是他们罪恶之路的开始。
当天晚上,张志成四个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趁着夜色,悄悄潜逃到了怀化。第二天一早,他们又换乘车辆,一路南下,逃到了广州市。在广州,张志成找到了自己在工地打工的弟弟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