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多年刑侦经验的魏延顺,立刻冷静分析案情,他知道,这名电话户主,大概率和濮阳的劫匪有着密切关联,可能是亲戚关系,可能是打工时认识的熟人,可能是生意伙伴,也可能是一起蹲过监狱的狱友。不管是哪一种关系,都绝对不能公开接触,一旦打草惊蛇,劫匪得知消息后,很可能会再次逃窜,甚至销毁证据,到时候案件就会彻底陷入僵局,再也无法侦破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魏延顺决定采取暗访的方式,悄悄开展调查,不惊动任何无关人员。11月11号,两人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,先走访了当地农村和城市的两个派出所,查询户籍登记信息,可奇怪的是,两个派出所的户籍册上,都没有查询到这个电话号码户主的名字,这让魏延顺心里更加纳闷,也更加警惕,觉得这件事背后藏着猫腻。
线索不能就此中断,魏延顺立刻和当地民警商量对策,决定由当地民警假扮清查临时户口的工作人员,进村秘密走访,打探消息。民警进村后,悄悄找到村支书,说明情况,询问村里是否有对应姓氏的住户。村支书仔细回想后,给出了关键答复,村里确实有这么一户人家,只是警方把姓氏叫错了,所以户籍册上查不到对应信息。
原来,这个村子里有何、贺、郝三个姓氏的住户,三个姓氏读音相近,很容易混淆,三个姓氏的住户里,都有和线索中名字相同的人,而其中只有一户人家安装了电话,在那个年代,农村安装电话的家庭极少,这户人家的嫌疑瞬间大幅上升。
当终于确定了目标住户之后,当地警方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,迅速按照法律程序对该户人家的户主展开传讯工作。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这位户主在面对警察的质询时表现出异常坚决的态度。
他先是想尽办法推卸责任,然后斩钉截铁地宣称自己与来自河南濮阳的任何人毫无瓜葛,并且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从未跟那个地区有过丝毫联系。不仅如此,他还进一步强调道:“我根本就不知道濮阳在哪里!”仿佛对于这座城市完全陌生得如同一个外太空名词一般。至于所谓的亲朋好友关系,则更是被他断然否定,似乎那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而已。
警方没有轻信户主的一面之词,继续深入调查,随后依法传唤了户主的儿子和儿媳妇,进行单独询问。经过耐心劝导和政策攻心,户主的二儿子终于松口,说出了实情。他表示,自己认识一个从河南来当地租房住的租户,大家都叫他老莫,两人平时交往比较多,老莫曾经给过他一张名片,名片上印的,正是濮阳警方追查的这个电话号码。
得知这一消息后,魏延顺立刻让对方翻箱倒柜找出这张名片,拿到名片后,他第一时间拨通濮阳市公安局的电话,把老莫的信息反馈给专案组,请求专案组立刻调查老莫的身份和社会关系。
濮阳这边的专案组接到消息,立刻展开调查,很快查清了老莫的底细。老莫在老家平日里表现本分,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劣迹,和抢劫案没有直接关联,可他有一个亲戚,却是当地臭名昭著的混混,常年打架斗殴,游手好闲,在社会上四处漂泊,无恶不作,就在前不久,还因为持刀捅伤主管计划生育的干部,畏罪潜逃,一直没有回家,行踪不明。
这名亲戚,就是案件的核心嫌犯之一,陈全伟。魏延顺得知后,立刻决定不再暗访,直接找到老莫,以派出所追究其亲戚伤人违法为由,正面接触老莫,询问他是否知道陈全伟的下落,以及那个电话号码的关联。
老莫为人老实,面对警方的询问,不敢有丝毫隐瞒,实话实说,承认自己的亲戚就是陈全伟,家住清丰县双庙乡,小名二尾,外号二黑心,在当地名声极差。这条关键信息,终于让专案组锁定了第一名核心劫匪,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陈全伟,案件侦破迎来了重大突破。
11月20号,魏延顺和侦破组长姚青峰,一起赶往清丰县双庙乡派出所,请求当地警力协助破案。双庙乡派出所指派民警杨宪锋全程配合,协助专案组调查陈全伟的相关信息。杨宪锋是本地民警,对当地的人员情况极为熟悉,一听到陈全伟的名字,立刻就说出了他的详细情况,让在场的刑警都大吃一惊。
杨宪锋介绍,陈全伟当年29岁,外号二黑心,人如其名,心狠手辣,劣迹斑斑。他18岁的时候,就因为强奸妇女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,1994年才刑满释放。出狱后,他不仅没有悔改,反而愈发嚣张,1996年秋天,又因为持刀捅伤计划生育干部,畏罪潜逃,一直在外漂泊,从来不敢回村,村里没人知道他的具体藏身之处。
得知陈全伟的前科劣迹,专案组更加确定,他就是客车抢劫案的核心劫匪之一。当天晚上十点多,姚青峰和杨宪锋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