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张小林放下酒杯,眼神变得凶狠起来:“广强,你记住,想要不被人欺负,想要报复这个社会,就不能心慈手软。明天,我们就去城郊的偏僻地段,找个路人下手,你亲手杀了他,只有这样,你才能克服恐惧,才能真正变得强大。”
周广强听到“杀人”两个字,吓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:“小林,杀人……会不会太可怕了?万一被警察发现了,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张小林厉声说道,“我们都已经坐过牢了,还有什么可失去的?反正都是烂命一条,不如干一票大的,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!你要是不敢,就只能一辈子被人欺负,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白眼和嘲笑中!”
在张小林的威逼利诱下,周广强的心理防线渐渐崩溃了。他想起了自己在监狱里受到的欺凌,想起了自己蒙冤入狱的委屈,想起了别人对他的嘲笑和轻视,心中的怨气彻底爆发出来。他咬了咬牙,狠狠地点了点头:“好,小林,我听你的,我亲手杀人,我要报复,我要让他们都不敢再欺负我!”
看到周广强答应了,张小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知道,自己的罪恶搭档,终于正式成型了。当天晚上,两人在小旅馆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既有对杀人的恐惧,更有对未来“报复计划”的疯狂期待。他们不知道,从他们答应一起杀人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已经彻底偏离了人性的轨道,一步步走向了罪恶的深渊。
第二天一早,张小林和周广强就起床了。他们没有洗脸,也没有吃饭,直接走出了小旅馆,朝着吉林市城郊的偏僻地段走去。张小林身上藏着一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,这是他打零工的时候,用工厂的边角料打磨而成的,刀刃锋利,足以致命。周广强跟在张小林身后,浑身发抖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,但他没有回头,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城郊的偏僻地段,人烟稀少,只有几条坑坑洼洼的土路,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和废弃的厂房,十分荒凉。两人在路边蹲守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,独自朝着这边走来。这个男子看起来老实本分,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,应该是附近的农民,趁着农闲,出来找点零活干。
“就是他了。”张小林压低声音,对周广强说道,“你上去,用刀刺他的后背,下手狠一点,别留情,只要杀了他,你就再也不会害怕了。”
周广强看着那个渐渐走近的中年男子,双腿发软,浑身发抖,手里的刀都差点掉在地上。张小林见状,狠狠推了他一把,厉声说道:“快去!别磨蹭!你要是敢退缩,我就先杀了你!”
被张小林一推,周广强一个踉跄,不得不朝着中年男子走了过去。中年男子看到周广强,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笑容:“小伙子,你有事吗?”
周广强没有说话,眼神躲闪,双手紧紧握着水果刀,浑身不停地发抖。就在这时,张小林从后面冲了上来,一把抓住周广强的手,朝着中年男子的后背,狠狠刺了下去。“啊——”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当场倒在了地上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。
周广强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子,不停地呕吐起来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张小林却十分冷静,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周广强,厉声说道:“哭什么哭?有什么好怕的?他就是一个陌生人,杀了他,就当是练胆了。”说完,他捡起地上的刀,又朝着中年男子的身上,连刺了几刀,直到中年男子彻底没了呼吸,才停下手来。
“现在,你去把他开膛破腹。”张小林看着周广强,眼神冰冷,“只有亲手这么做,你才能真正克服恐惧,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‘狠人’。”
周广强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地摇头:“我不敢,小林,我真的不敢,太可怕了。”
“不敢也得敢!”张小林一把揪住周广强的衣领,眼神凶狠,“你要是不敢,我就杀了你,然后把你的尸体也扔在这里!你自己选,是杀他,还是让我杀你!”
在张小林的威逼下,周广强不得不捡起地上的刀,闭着眼睛,朝着中年男子的尸体,胡乱地划了起来。他的动作笨拙而颤抖,脸上沾满了鲜血,看起来十分狰狞。张小林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,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一丝满意的笑容——他知道,周广强已经被他彻底拉上了贼船,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更令人发指的是。他说,这样做,既能“练胆”,又能“壮胆”,让他们以后杀人的时候,再也不会有任何顾虑。周广强虽然极度抗拒,但在张小林的威逼下,不得不照做。那一刻,周广强心中的最后一丝人性,也彻底泯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