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云赶到派出所时,看到被押解的伏心远,立即拨通了高杰的电话:“高局,伏心远落网了!” 高杰正在赶往关庙的路上,听到消息激动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:“立即带他回县看守所,我马上过去!”
在县看守所,刘鑫早已等候多时。他一眼盯住伏心远的鞋子,示意侯云脱下来。“39 码,除号花纹!” 刘鑫和侯云看着鞋底的花纹,异口同声地喊道。夏景刚立即进行技术鉴定,确认这双鞋的花纹与庙岔、平舆、关庙等案发现场的鞋印完全一致。
“卞况在哪里?” 审讯室里,刘鑫直接抛出关键问题。伏心远起初拒不交代,但当刘全功喊出 “卞况” 的名字时,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:“快抓他!他比我还狠,会杀我全家的!他现在就在小便庄他三叔家!”
伏心远的招供让警方迅速锁定了卞况的位置。杨光政委立即下令:“集合警力,包围小便庄!通知河南警方设卡堵截,防止卞况逃往河南!” 仅用 8 分钟,20 余名民警分乘四辆警车出发,韩世成副政委带领的第二梯队、马东亚副局长带领的第三梯队相继赶来,70 余名民警将小便庄团团围住。
然而,当杨光政委带人冲进卞况三叔家时,屋里空无一人。桌上的一张结婚证暴露了卞况的踪迹。照片上,卞况搂着一个女人,正是他的妻子王雪琴。“他肯定没跑远!” 刘鑫判断,“村民说他上午还在村里打台球。”
果然,有村民举报:“刚才看到一个穿白色夹克的男人,带着一个女人向西跑了!” 杨光政委立即下令:“停止搜查,全员向西追捕!” 年轻民警们跑步追击,附近村庄的群众听说在抓杀人恶魔,纷纷手持铁锨、棍棒加入追捕队伍,五六百名青壮农民形成一道人墙,向西压去。
卞况确实在打台球时看到了警车,他以为是来取证的,直到看到警察冲进三叔家,才慌忙带着王雪琴逃跑。他仗着熟悉地形,专挑小路狂奔,却不知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。
追出 4 公里后,民警刘志刚、张彪等人发现了卞况的身影。刘志刚是阜阳市防爆比赛冠军,张彪曾是部队万米赛跑冠军,两人加快速度,很快拉近了距离。30 米、20 米、10 米,刘志刚猛地扑上去,将卞况压倒在地。卞况拼命反抗,张彪、韩伟、张富村相继扑上,四人叠在一起,将这个罪恶滔天的恶魔死死按住。
与此同时,杨光政委等人在小燕庄的女厕所里抓获了王雪琴。这个比卞况大 11 岁的女人,被吓得瘫软在地,嘴里不停喊着:“不关我的事,是卞况逼我的!”
下午四点,卞况被押回临泉县公安局。消息传开,小便庄及周边村庄的群众自发来到派出所外,掌声、欢呼声此起彼伏。阜阳市委副书记尚军、公安局长宋佳伟当晚带着慰问金赶到临泉,安徽省公安厅厅长崔亚东、公安部刑侦局纷纷发来贺电,祝贺豫皖边界系列杀人案取得重大突破。
然而,卞况的审讯却陷入了僵局。他在审讯室里叫嚣:“反正都是一死,我什么都不会说!” 河南八个涉案县的公安局长、刑警队长赶到临泉,轮流审讯,却始终无法撬开他的嘴。
2 月 7 日上午,韩浩副总队长、程曙光副局长、王东喜支队长和李周局长共同研究决定,调整审讯方案:“清理审讯环境,排除干扰,由高杰、刘鑫、王青春组成专门审讯小组,从心理突破。”
与卞况的顽抗不同,伏心远已彻底崩溃,从 2 月 6 日下午开始,他一口气交代了伙同卞况作案十起、杀死 22 人、重伤 5 人、强奸 1 人、轮奸 1 人的犯罪事实。根据他的交代,韩世成副政委带领夏景刚等人押着他秘密指认现场,两天一夜跑遍豫皖两省十个县城,提取到 16 把尖刀、九双手套、一双除号花纹皮鞋、一张手机卡,核实了四家作案时住过的旅馆。
王雪琴的招供也提供了关键线索:“卞况在河南三门峡监狱有个狱友叫陈万杰,1999 年出狱后,卞况一直住在他家,还和我结了婚。最初的抢劫案,是卞况和陈万杰、洛连顺一起干的。”
河南警方根据线索,于 2 月 7 日晚上在汝州市温泉乡抓获了陈万杰,临泉警方也将已被捕的洛连顺移交河南警方审讯。在大量证据面前,卞况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。
2 月 10 日晚上 11 时,审讯室里只剩下高杰和刘鑫。高杰将一叠受害者的照片放在卞况面前:“你看看这些人,有老人,有孩子,他们招你惹你了?你二哥作恶被枪毙,是罪有应得,你却报复无辜群众,算什么本事?”
卞况看着照片上的受害者,眼神闪烁。刘鑫接着说:“伏心远全交代了,现场证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