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开口，姜立明已经放下碗筷，转身走了。他没有去上班，而是直接去了冯万海的砖窑厂，两人把藏在煤堆里的枪支弹药取出来，仔细擦拭干净，然后装进一个黑色的背包里。

    中午，两人在砖窑厂吃了简单的午饭，然后就躺在办公室的床上睡觉，养精蓄锐。下午四点多，冯万海开车带着姜立明去了镇上的"聚福楼"饭店附近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下车，观察着饭店的情况。五点半左右，周守方果然带着四个联防队员走进了饭店，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包间，很快就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声音。

    姜立明和冯万海坐在车里，静静地等待着。夕阳渐渐落下，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，和四战镇即将迎来的血色夜晚遥相呼应。姜立明从背包里拿出猎枪，慢慢上膛，枪口对着窗外的饭店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。冯万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，但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。他们知道，再过几个小时，这个平静的小镇就会变成人间地狱，而他们，将成为这场屠杀的主宰者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半，包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。周守方和联防队员们醉醺醺地走出饭店，互相搀扶着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。姜立明和冯万海发动汽车，远远地跟在后面。雪又开始下了，细小的雪粒打在车窗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伴奏。当周守方走进派出所家属楼的那一刻，姜立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："游戏开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