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立明和冯万海将吉普车停在派出所斜对面的巷子里,熄了车灯。雪越下越大,落在车顶积起薄薄一层,两人裹着厚重的棉大衣,脸上蒙着事先准备好的黑布,只露出两只闪着凶光的眼睛。姜立明背上装着猎枪和子弹的背包,冯万海则揣着两把菜刀,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确认了彼此的决心,然后猫着腰钻进了巷口的阴影里。
派出所的大门虚掩着,只有一个联防队员在值班室里打盹。两人绕到家属楼的后门,这里只有一盏路灯坏了一半,忽明忽暗。冯万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,几下就撬开了后门的挂锁。门轴发出"吱呀"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两人屏住呼吸,等了几秒,见没人出来,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周守方家住在二楼西户,门是常见的木门,没有反锁。姜立明从背包里掏出猎枪,上膛的声音在楼道里格外清晰。冯万海往后退了一步,给姜立明让出位置。姜立明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脚踹开房门,客厅里的张桂兰吓了一跳,手里的毛衣针掉在地上:"谁啊?"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姜立明已经举起了猎枪,枪口对准了她的胸口。
"砰!"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,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。张桂兰胸口飙出一股鲜血,身体晃了晃,倒在沙发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是惊恐。厨房里的老母亲听到枪声,端着碗跑出来,看到倒在地上的儿媳和举着枪的陌生人,吓得尖叫起来。冯万海冲上去,一把捂住她的嘴,手里的菜刀狠狠砍在她的脖子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厨房的地板。
里屋的两个儿子被枪声和尖叫声惊醒,大的那个刚坐起来,就被姜立明瞄准开枪,子弹打在他的肩膀上,孩子哭着倒在炕上。小的那个才六岁,吓得缩在墙角发抖,冯万海走过去,毫不留情地挥刀砍去。短短三分钟,周守方一家五口就倒在了血泊中,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与窗外的风雪气息交织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姜立明看着满地的鲜血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觉得一阵畅快,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,对冯万海说:"走,下一个!"冯万海点点头,擦了擦脸上的血渍,两人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,从后门离开家属楼,钻进了巷子里的吉普车。发动汽车时,姜立明看了一眼手表,刚好是晚上九点半,距离他们动手,只过了十五分钟。
下一个目标是王大山。王大山住在镇西头的平房里,家里只有他和老伴两个人。此时老两口已经睡下,院子里的狗听到汽车声,开始疯狂地叫起来。姜立明和冯万海刚下车,就被狗叫声吵得心烦,冯万海从车里拿出一根铁棍,几下就打死了狗。院子的门没锁,两人推门进去,直接踹开了房门。
王大山和老伴睡得正香,被踹门声惊醒。还没等他们看清来人,姜立明就开枪了,王大山当场被打死,老伴吓得滚到炕底下,哭喊着求饶。冯万海走过去,蹲在炕边,冷笑一声:"早知道今天,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。"说完就挥刀砍了下去。杀死王大山后,两人在屋里翻找了一番,拿走了抽屉里的几百块钱,伪装成抢劫杀人的样子,然后开车离开。
此时的四站镇已经有人听到了枪声,住在派出所附近的居民李大爷,以为是有人放鞭炮,嘟囔了一句"大晚上放什么炮",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还有人看到了巷子里的吉普车,但因为风雪太大,没看清车牌号,也没太在意。正是这种麻痹大意,让姜立明和冯万海得以顺利地实施下一次杀戮。
第三个目标是赵老三,他住在镇东头的出租屋里,因为欠姜立明五千块赌债,躲了好几个月。姜立明和冯万海找到他时,他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家打牌。看到姜立明和冯万海进来,赵老三脸色一变,赶紧站起来陪笑脸:"明哥,海哥,你们来了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"姜立明没跟他废话,直接举起枪,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枪。
牌桌上的另外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往桌子底下钻,有的想开门逃跑。冯万海堵住门口,手里的菜刀挥舞着,砍伤了一个想逃跑的人。姜立明则举着枪,对着剩下的人挨个开枪,直到屋里再也没人能动弹。这场杀戮比之前更加惨烈,屋里的桌椅被打翻,牌散落一地,鲜血溅满了墙壁,宛如一幅地狱图景。
杀死赵老三后,两人的杀戮欲望更加旺盛,他们不再按照名单顺序作案,而是开车在镇里转悠,看到曾经得罪过自己的人,就直接上门行凶。镇中学的刘建国老师,因为晚上要批改作业,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姜立明和冯万海闯进学校,保安室的保安上前阻拦,被冯万海一刀砍倒。两人冲进办公室,刘建国老师刚站起来想问什么,就被姜立明开枪打死。
此时已经是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