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悬浮在那里,像是一座墓碑,标记着一个曾经存在过的生命。
诸星浔站在虚空中,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,看着那柄沉寂的圣枪。他的身体依然布满暗黑色的纹路,他的左眼依然是暗银色的,他的呼吸依然短促而艰难。但他站在那里,没有倒下。他伸出手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柄圣枪的枪身。枪身冰凉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收回手,转过身,望向那道正在缓缓愈合的伪银河空间的裂缝。透过那道裂缝,可以看到外界的天空——教廷舰依然悬浮在那里,炮口的光芒正在缓缓熄灭。城市中的黑雨已经停了,那些分身已经全部消失,那些被困在封锁区内的平民正在小心翼翼地走出避难所,抬头望向那片正在恢复正常的天空。
他轻声说了一句,像是在对某个已经不在的人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:“结束了。”
但他知道——这只是暂时的。魔恩还在,教廷还在,那些制造了这一切的制度还在。只要它们还在,就会有下一个格莉蕾,下一个被标记为“低等污染源”的孩子,下一个被逼成怪物的灵魂。
他握紧了拳头,那些暗黑色的纹路在他的手背上凸起。他的目光中,带着一种深沉的、像是已经确定了下一个目标般的坚定。他转过身,向那道裂缝走去,步伐虽然踉跄,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,像是一个已经确定了方向的人,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下一个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