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前,他们将随身携带的图拉依伽枪留在了水晶宫中。七把枪,每一把上都刻着主人的名字,被整齐地放在一个打开的武器箱中,留在了棺材旁边的石台上。作为纪念,作为见证,作为他们曾经来过这里的证明。
潜艇离开了水晶宫,缓缓上升,回到了阳光普照的海面。
又是数年过去了。
水晶宫依然静静地沉睡在深海中,无人打扰。那具棺材依然停在密室的中央,棺材盖上的名字,已经在漫长的时间中被海水和微生物侵蚀得模糊不清。相原龙、乔治、真理奈、木之美、哲平、日比野未来——这些名字都已经消失了,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只有一行字,依然隐约可见。
“迫水真吾”。
那四个字刻得比其他名字更深一些,笔画也更工整一些,仿佛刻下这个名字的人,知道自己将会被遗忘,却依然认真地、郑重地,留下了自己的痕迹。
棺材旁边,那座佐菲的雕像依然静静地矗立着。他的面容安详而悲悯,目光低垂,注视着那具棺材,注视着那枚握在棺材中那双透明手掌中的银白色十字架,注视着那枚十字架上微微闪烁的星星勋章。
而在水晶宫外,海面上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