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贝利亚嗤笑一声，指尖再次跃动起危险的电光，眼神明确表示：他很乐意“帮忙”。

    雷布朗多的虚影在极致的愤怒、屈辱与对那点压缩能量本能的恐惧中，剧烈颤抖。最终，它发出一声充满无尽怨毒与不甘的、低沉的嘶鸣，虚影猛地收缩，化作一道细小的、不断挣扎的蓝色光流，被页引导着，强行“按”进了控制台旁边一处刚刚刻画好的、布满封印符文的凹陷之中。

    精神流在凹陷中左冲右突，发出无声的尖啸，但符文亮起暗沉的光，将其牢牢禁锢。

    “暂时关押，需要时提取‘使用’。”页收回奥特钥匙，声音依旧平淡，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。他转向贝利亚，双眼审视着这个意外的“变量”。

    “你，克隆体，贝利亚。保持你的愤怒，保持你的不驯。在这地方，那点‘干净’的疯狂，比麻木的顺从有用。”页顿了顿，“至于你那套‘奥特誓言’……留着你自己听吧。在这里，唯一要遵守的誓言，就是活下去，以及……让下面那个东西，不那么好过。”

    贝利亚冷哼一声，扭过头去，但并未反驳。他环视这片令人作呕的尸骸大厅，眼中桀骜不减，却多了一丝冰冷的、审视的锐利。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远超想象的绝地，而眼前这个半疯的银灰色家伙，是目前唯一的、不怎么可靠的“路标”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控制台上的通讯器传来苍川冷静的声音：“页先生，能量读数显示，下方腔室输送管道搏动频率，再次出现异常峰值。腐化核心的‘注意’残留波动，在你们交战区域有轻微回荡。建议尽快返回。”

    页没有回应，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被禁锢的、仍在无声咒骂挣扎的雷布朗多精神流，又看了看贝利亚。

    “跟上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转身，银灰色的身影再次融入尸骸墙壁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贝利亚撇了撇嘴，看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却又得到指令不去攻击他的克隆体，又看了一眼控制台上那个代表着被囚禁的雷布朗多、微微搏动的暗红光点，最后，目光投向了页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，周身金色电光微微收敛，但还是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，迈开脚步，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脚步踏在由奥特曼尸骸构成的地面上，发出空洞而令人不适的回响。

    这污秽的坟墓深处，多了一把未被染黑的、桀骜难驯的刃。

    也多了一个被迫服役的、怨毒滔天的囚虏之雷。

    而在控制台前，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羊，轻轻拉了拉旁边苍川的袖子，小声问：

    “苍川哥哥，那个银红色的叔叔……他背的那些话……是真的奥特曼誓言吗？”

    苍川沉默了一下，镜片上数据流平稳划过。

    “根据我数据库中来自光之星的、关于光之国早期文明教育的零星记载，”他平静地回答，“那确实是光之国幼年教育机构中，曾广泛流传的、用于培养基本生活习惯与安全意识的……童谣式准则。并非正式的‘奥特精神’表述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碧蓝的眼睛望着屏幕中贝利亚那桀骜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，“可是……他背得好大声哦。好像……很生气，又好像……必须背出来一样。”

    苍川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