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。”
杂音拉长,然后,彻底消失。屏蔽盒的指示灯,恢复了代表静默的绿色。
仿佛刚才那段哀悼与继续协助的表态,从未发生过。
红凯插入金属管的动作,没有丝毫停顿。黑色的液体,在压力驱动下,缓缓注入维生系统的管路,向着医疗舱内流去。
苍川睁开眼,眼底那丝数据流光微微闪烁。他看向那个屏蔽盒,眼神复杂。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新闭上眼睛,继续他那艰难而危险的适应。
冰冷的医疗中心走廊,重归死寂。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,以及那扇隔离门上,始终亮着的、代表生命维持中的红灯。
而在城市之下,在那无尽黑暗的管网与数据洪流中,某些东西,似乎因为灵枢网络的短暂开启与某个个体的接入,而微微蠕动了一下。如同被惊扰的深海古物,缓缓睁开了无形的眼。
那句混合着哭泣与虫鸣的余音,仿佛又一次,在无人听见的维度,幽幽回荡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