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中，那黑色的碎屑，仿佛是活的，在缓缓地蠕动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将玻璃瓶重新收了起来，转身，无声地消失在了楼顶的阴影之中。

    下方，红凯也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手中那半罐汽水，然后，将它轻轻地，放在了旁边一个倒扣的废弃金属桶上。

    冰凉的罐身，在灰暗的光线下，泛着微弱的、冷硬的光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也朝着巷子外走去。

    脚步，沉重而坚定。

    录音带。

    学习恨。

    他需要找到答案。在联盟的清理程序启动之前。在那个东西学会更多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