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,朝轻红挤眉弄眼。
“我怎么也比县令壮实不是?”
“休要妄言!”
独孤遐叔上前一步,将妻子护在身后。
清瘦的身躯,将轻红遮得严严实实,一双眼睛死死瞪向牛大名。
“牛大名!你听清楚!这是我的妻子轻红,不是什么春条!
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,污我妻子清名!”
话说到最后,他忽然怔了一下。
好像有一丝灵光穿过大脑。
顾不得生气了,他回过头,看看轻红,又看看牛大名、春山。
声音带上了几分不确定。
“你们口中的阿姐、春条,当真与我妻子样貌相似?”
“……”
独孤遐叔与二人对了半晌,又与其他几名捕手确认,总算将所有事情理清。
春山说的确实是真的,他的阿姐与轻红样貌极其相似,这才闹了误会。
轻红看着满脸委屈的春山,轻叹一声。
转向独孤遐叔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婉。
“夫君,既是误会,便饶了他吧。”
独孤遐叔听她这么说,点点头,惊堂木往案上轻轻一拍。
“既然如此,那此案便结了。”
为表感谢,独孤遐叔与轻红亲自将那几名壮汉送出县衙。
独孤遐叔端正叉手,朝他们施以一礼。
“今日之事虽是一场误会,但几位壮士仗义出手,这份恩情,我夫妻铭记在心。
日后若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县衙找我,独孤遐叔定不推辞。”
壮汉们吃了个大瓜,又白捡一份县令的恩情,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纷纷回礼,而后并肩离去。
春山也跟着出了县衙大门。
此时的他又找回了自己的‘傲骨’。
朝独孤夫妻叉手施礼:“独孤县令,夫人,今日多有得罪。
二位若有空闲,可去我姐夫家坐坐。
我阿姐做得一手好馎饦,那滋味,保你们吃过一次便忘不掉。”
说完,也不等二人答话,转身便走。
独孤遐叔与轻红对视一眼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刚好也到了下值的时辰,二人便携手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今日这事,他们还需好好消化消化。
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,牛大名从县衙大门走出。
倚着门框,双手抱臂,一双眼睛死死黏在轻红的背影上。
口中喃喃。
“世上竟真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名女子?”
一个热辣,一个温婉。
若是都嫁给他……嘿…嘿嘿……
牛大名嘴角渐渐浮现一抹荡漾笑容。
那他的日子可就舒服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