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也再无半分怜爱。
在将二人捆了送交官府时。
脚下不慎,踩断了孙望的某条腿。
经道歉,成功获得对方默然原谅,便没再在意。
待他重新回府。
将宅中马匹全部托人照看。
随后便带着收拾好的行囊,找到木平安告辞。
“二位保重,马某就此别过。”
长安城门,马雄叉手一礼,神色平静,无悲无喜。
说完便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纵马离去,彻底离开长安这处伤心地。
从今往后。
他愿将一身心力,尽数投在安西沙场,再不沾儿女情长。
“马将军,一路保重!”
木平安目送他远去的背影。
心里默默替接下来要跟他对阵的人默哀。
有道是心中无女人,拔刀自然神。
又有黑化强十倍,洗白弱三分。
他都不敢想,本就刀势迅猛、武力超群的马雄。
经此一遭。
手中陌刀会给敌人带来多大的阴影。
再加上此番在公主那里挂了名号。
想来今后无论敌人还是猪队友,应都无法对其造成阻碍了。
“真是个可怜人。”樱桃轻叹一声。
话音刚落,陡然转头,柳眉一横,小手直接伸到木平安面前。
“说好的惊喜呢!是不是又在哄我!”
“我几时骗过你?”木平安笑着往她腰间一指,“你自己摸摸看。”
樱桃皱起眉,感觉有些不对。
若是真有东西,她怎会毫无察觉?
伸手一摸,果不其然。
腰间空空如也。
“好啊,你又骗我!”
感觉上当受骗的她登时瞪圆了双眼。
摩拳擦掌,准备与木平安好好理论一下。
却不料刚一抬头,迎面便撞上一个触感微凉的瓷瓶。
一股异香直冲鼻腔。
让她下意识止住了动作。
“这是……乌膏!”
不等大脑反应过来,嗅觉已先一步认出瓷瓶中存放的是何物。
欢喜地接过瓷瓶,打开凑近轻嗅。
没错。
就是那个味道。
眼角余光瞥见木平安含笑望着自己。
樱桃轻哼一声,小心翼翼扣好盖子,单手叉腰,捏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这份礼物,本姑娘收下了!
往后你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,尽管来找我!”
“那木某可就先谢过樱桃女侠了~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点绷不住,齐齐笑出了声。
虽然这种剧情他们经常换着角色演,但在演员信念方面,还是差了不少。
总会忍不住笑场。
“不闹了。”樱桃把瓷瓶小心收好,“我们去找喜君吧,刚好将这乌膏分她一些。”
木平安想起方才送马雄出城时听到的议论。
抬手朝城内街道指了指,摇了摇头。
“今日想寻她,怕是不太方便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奇怪,今日街上行人怎的这般稀少?”
樱桃察觉街上的异常,心中有些疑惑。
二人并肩走向城内。
木平安朝成佛寺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今日秦孝白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,冥阴节,成佛寺画壁!
原来就是今日,
喜君还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樱桃一听这个名字,顿时明白过来。
紧接着面上就露出些许不解。
“那秦孝白的画,就真有那么好?
喜君也就罢了,平日里就喜欢这些,但这些人怎么也……?”
“……”
这话可把木平安问住了。
绘画这种东西,他是真七窍通了六窍。
一窍不通。
不过他记得对方好像得到了一个势若脱壁的评价。
即便掺了几分商业吹捧。
想来也必有过人之处。
这么想来。
他胳膊轻轻碰了碰樱桃。
两人目光一对。
“不如去成佛寺看看?”
“不如去成佛寺看看?”
两句一模一样的话,同时出口。
二人先是一怔,随即相视一笑,一拍即合。
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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