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将军,当心!”
先前被木平安用石块救下的捕手,余光瞥见两名匪首的动向。
见木平安似是未觉。
当即撇下眼前的劫匪,大喊着朝木平安冲去,想帮着阻挡一二。
也正是这一嗓子。
让坡顶的老二浑身一激灵。
姓木的将军,他只听过一位。
不至于这么倒霉吧?
他慌忙向下望去,刚好见到木平安伸手扶住那名捕手刀柄。
轻轻一抬。
便将老大老三的合力一击荡开。
动作轻描淡写。
老二眼眶周围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。
心中一阵哀嚎。
‘苦也!出门没看日子,怎得碰上这么一位煞神……’
他脚下一动,顺着坡壁往下滑。
逃是逃不掉的。
之前煞神身边那女子,一直在留意着他的动向。
他不认为自己能逃过对方的袖箭。
更何况,他也舍不得两个兄弟。
坡上碎石滚落,老二提前丢了武器。
落地的瞬间,便一个‘滑跪’,扑倒在木平安面前一动不动。
刚好和被哄睡的两兄弟排成一排。
“小人见过木将军!”他的声音带着些颤抖。
木平安挑眉,收回差点挥出去的拳头。
“你认得我?”
老二偷瞄了一眼他的拳头,暗自庆幸自己跪得快。
“小的兄弟三人,是遭奸人所害,才不得已做了劫匪,今……”
“打住!”
木平安懒得继续听,一巴掌把老二拍得贴在地上,哄入梦乡。
他身上可没有绣着九条龙。
找他卖惨怕是找错人了。
恰在此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名捕手被劫匪逼到绝境。
脚下一勾一踹。
地上匪首遗留的长枪嗖地飞出。
噗嗤噗嗤。
接连贯穿两名劫匪。
随后稳稳钉进远处的沙石壁上。
望着朝自己匆忙道谢,转头又提刀杀向其他劫匪的捕手。
木平安不屑地啐了口。
“别管你们有什么由头,一天是劫匪,这辈子都是劫匪!”
说完,他抄起旁边另一把横刀,朝着那些想趁乱逃跑的劫匪追去。
其中就有那个跟李赤纠缠了半天的菜色劫匪。
没了头目指挥的劫匪。
在木平安和捕手的夹击下,很快就溃不成军。
要么被砍倒,要么被生擒。
那菜色劫匪被按在地上,还不死心,哭丧着脸喊。
“上官饶命!小的可没杀你们的人,绑的松点行不行?太疼了!”
旁边的捕手懒得跟他废话。
抡起枪柄就给他两棍子。
“再废话就给你身上添几个窟窿,到时就不疼了!”
“……”
菜色劫匪立马老实下来,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。
樱桃解决掉最后一名劫匪,收剑入鞘,回到木平安身边。
抬手将剑鞘横在刚刚苏醒的老二脖间。
“喂,你刚刚说的奸人,是谁?”
虽然不担心木平安安危,但仍下意识分出心神的她,也听到了老二刚刚的话。
老二嘴唇嗫喏,微微张开……
....
....
“参军!参军你怎么样!?”
数名捕手,凑在躺在地上的李赤身前。
不得不说,那菜色劫匪还真没有说谎。
被他捅了一枪的李赤,还真留下了一条命。
“功……功劳……匪首……”
李赤虚弱地睁着眼,嘴里念叨着。
樱桃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。
“还想着功劳呢,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。
回头记得请个郎中给你抓个方子补一补,连个病人都打不过,啧~”
李赤在战斗中的种种,全然被她收入眼中。
对于这种人,樱桃很是看不起。
在她一番连杀带补刀的操作下。
刚醒过来没多久的李赤,又受了刺激,整个人‘昏死’过去。
木平安默默给樱桃竖了个大拇指,转头朝捕手们喊道。
“都麻利点,打扫战场,然后把这些俘虏押回沙州城,别让他们跑了!”
“遵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