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乘着马车,随车轮前行微微晃动。
行出宁湖城门不远,队伍忽然停住。
察觉有异的她,轻挑帘幕,一抬眼便看见前方整装待发的木平安一行人。
二话不说,当即下车行礼。
目光落在他们身旁驮满行囊的马匹,心中有些疑惑。
“纳征礼成,将军不在宁湖静待吉期,怎的忽然便要动身?”
“收到挚友来信,有急事需前往处置。
恰好想起苏司言今日返京,便顺路在此相送。”
木平安只简单解释,并未细说缘由。
苏瑾见状,也不多加追问。
二人略作客套,木平安几人便翻身上马。
辞别苏瑾、岑鸷等人,直接策马离去。
苏瑾一行之中。
有乘车的、有骑马的。
更有大半步行的公主府亲兵。
若是同行,必定拖累行程。
考虑到这点,木平安便没有提议同行。
“……”
目送四骑快马绝尘而去,苏瑾重回马车。
岑鸷一声令下,这支队伍也缓缓动身,踏上返京之路。
两队人马皆未察觉。
在他们离开宁湖不久,两只白鸽自城中振翅飞出。
若自高空俯瞰,便会发现。
这鸽子起飞之处,正是富商冯寒的府邸。
....
....
一路疾驰,风拂耳畔。
裴喜君脑中反复浮现昨夜樱桃身着红裙的模样,挥之不去。
心底像被一只小猫轻轻抓挠,越忍越是心痒。
最终,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轻拉缰绳,放缓马速。
连带着木平安三人也一同降速。
木平安有些好奇地看向裴喜君。
不等发问,便见她那双大眼睛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。
视线中的灼热,烤的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义兄~”
“打住,有话直说,不必这般。”
木平安被她这拖长了语调的软声撒娇弄得一僵,险些坠马。
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连忙摆手制止。
相处这么长时间。
谁还不知道谁的性格。
裴喜君这般模样,必是有事相求。
果然,在他略带无奈的目光里,裴喜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眼神悄悄瞟向旁边若有所思的樱桃。
“义兄,我就是想问……
樱桃姐姐那身襦裙,是寻哪位名家巧手设计的?”
这话一出。
樱桃那原本若有所思的眼神,瞬间化作果然如此。
同样将视线投向木平安。
她心中同样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若不是苏无名忽然来信,或许先问出这个问题的就是她了。
一旁喝酒的费英俊闻言也放下了酒壶。
同样转头看向木平安,跟着凑热闹。
“快说快说,我老费也好奇得很!
昨晚樱桃换了个装扮,我都差点没认出来!”
被三双眼睛齐齐盯着。
木平安也不卖关子,把头一扬,理不直气也壮地指了指自己。
“区区不才,正是在下。”
说罢便不再多言,依旧扬着头,等着众人夸赞。
反正这里也没什么版权保护一说。
就算有,他用的也是前世的东西,谁也管不着他。
此前他偶然想起前世曾在果风大典中看到‘现代樱桃’穿着的一款服饰。
索性便当了一把服装界的‘文化搬运工’。
寻了手艺顶尖的裁缝略加改动缝制出来。
与聘礼一并送与了樱桃。
“你还有这等手艺?”
预想中的称赞没等来,先入耳的是费英俊带着几分怀疑的声音。
“什么话!什么叫我还有这手艺!”
木平安有些‘跳脚’,转头瞪向他,眼露威胁。
“长安新酿的酒差不多也该成了~
既然费叔这么不信我,那这批酒,我看还是分给苏无名他们……”
“谁怀疑你了!?谁敢怀疑你!?”
听到‘新酿的酒’这几个字。
费英俊的味蕾像是已经尝到了醇香,口中开始不停地分泌唾液。
一听木平安要把酒分给苏无名。
不等他说完,便已急声打断。
同时左右张望,故作严肃。
“方才是谁在胡言乱语!?存心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