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开展得没有丝毫波澜。
将聘礼清单同木平安确认过的苏瑾。
带领公主府亲兵。
将玄??束帛、锦缎绸缎、玉佩首饰等物。
一路护送到刺史府中,交由褚萧声。
自此,六礼之中,便已经完成了四项。
只待定下吉日,婚礼便可正式举行。
“如此,纳征礼成!
待吉日选定,届时行亲迎之礼,风风光光,将樱桃娘子接入府中。”
身为被公主指派的媒人。
苏瑾除保证自己言行不落了公主府的脸面之外。
尽皆站在木平安的角度考虑。
褚萧声站在其对面,没有在意一旁来来回回搬运着聘礼的士兵,严肃点头。
“自当如此。”
“那下官先回去复命,静待良辰吉日到来。”
苏瑾叉手行礼。
收起褚萧声递出的纳征回礼,带领搬运完聘礼的士兵,从刺史府离开。
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头。
褚萧声转身走进刺史府,于聘礼一旁找到了满脸惊叹的樱桃与裴喜君。
“如此丰厚的聘礼,真不知道义兄是何时运到宁湖的,连我都被瞒住了。”
听着耳中裴喜君的感叹声,再看到正满目欢喜抚摸着绫罗绸缎的樱桃。
褚萧声没做打扰。
默默转身,将此处留给了她们二人。
而樱桃二人,也并未注意到刚刚褚萧声的到来。
此时的她们。
正凑在一个独特的小箱子面前,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的物品。
“此裙色若朝日,缕若金丝,气韵生动,宛若神工。
樱桃姐姐若穿着它,我今后画中的绝色便有参考了~”
满是丹青之意的裴喜君。
望着箱中嫁衣,只觉满目惊艳,一时竟寻不到更贴切的词句。
“喜君莫要取笑于我~”
樱桃嗔了一句,但嘴角笑容却已出卖了她如今的心情。
缓缓伸手。
如同触摸什么易碎品一般,丝毫不敢用力气,很是轻柔地抚摸在箱中襦裙之上。
襦裙鲜红,用金色线条在其上勾勒出精美图案。
樱桃还在其上找到了两颗小小的樱桃。
手指在樱桃图案上轻点。
樱桃嘴角笑容愈发灿烂,直接将箱子拿起,与裴喜君一同回往卧室。
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穿一下了。
....
....
另一边,从刺史府离去的苏瑾,正站在木平安面前,叉手行礼,神色认真。
“幸不辱命。
聘礼已悉数交予褚刺史,将军可以选定良辰吉日了。”
“苏司言一路辛苦,且先入内稍坐,我已备好薄酒,今日定要好好谢你。”
木平安连忙回礼,抬手引向房间,同时朝费英俊递去一个眼色。
费英俊接到眼神,见苏瑾有隐隐推辞之意,连忙开口。
“是啊是啊,苏司言就听木平安一句,莫要客气。还有各位——”
有些吃力地从身旁搬起一个箱子,摆到石桌之上。
他有些费力地搬过一只木箱,搁在石桌之上。
一股清醇酒香缓缓透出。
费英俊闻着香气,狠狠咽了口唾沫,却还是强压下酒瘾,抬头看向院门外的亲兵。
“这些是你们木将军特意备下的,一人一壶,都过来领!”
“这……”
士卒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早从韦风华口中听过,木平安酿酒技艺惊人,此刻早已心痒难耐。
只是苏瑾在侧,谁也不敢擅自妄动。
“既如此……苏瑾惭愧,便依将军所言吧。”
木平安已将一切安排妥当,苏瑾也不枉做恶人。
转身将背影留给一众兵士,随木平安缓步走入屋内。
这般举动,便是默许他们可以饮酒。
兵士们个个心领神会,齐齐咧嘴拱手,高声谢道。
“多谢木将军!多谢苏司言!多谢费鸡师!”
声音响彻云霄,隔了好几条街都能听见。
可左右邻里无一人出言抱怨。
没办法。
除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。
任谁见着门口这一列披甲执锐的侍卫,也不敢多言半句。
屋内,木平安与苏瑾相对而坐。
“这次真是没白来!先前韦典军在时,只分到将军酿的一个杯底的酒,那滋味……至今难忘!”
“瞧你那模样,真有这般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