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日地毯式寻访。
杨姓男子与神秘人在宁湖的隐秘居所,终于被贺犀派出的捕手锁定。
木平安一行人接到贺犀的禀告后。
当即全员出动。
木平安、樱桃、裴喜君、费英俊四人。
加上贺犀与麾下一众捕手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行在宁湖街巷。
“糖糕嘞,刚出锅的热糖糕!”
“新鲜的河鱼,刚从湖里捞上来的!”
街道两旁,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在周围传来的叫卖声中,贺犀侧头看向身旁的木平安。
眼底深处满是敬佩。
“将军,下官实在佩服,您是如何猜到有人暗中监视的?
若非您将消息告知下官。
下官恐怕根本察觉不到那些藏在暗处的人。
更别说顺藤摸瓜,查到神秘人背后之人的踪迹了。”
面对贺犀的夸赞。
木平安面上并无半分自得,语气平淡道。
“早在我去查验尸体时,那神秘人就已经跟在我身后了,只是当时未曾点破。”
贺犀面露恍然,连连点头,又接着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还是将军观察敏锐,下官远远不及。”
话音刚落。
木平安便抬手摆了摆。
“这可不是我的功劳。”
他视线转向身旁的樱桃。
“樱桃回来的第一时间,就察觉到门外有人监视,随后告知于我。
要说功劳,最大的当属她。”
听到木平安的夸赞,樱桃嘴角不自觉上扬,眼底满是笑意。
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。
一旁的贺犀开口接上话题,叉手朝樱桃行了一礼。
“褚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有勇有谋!
褚刺史治下宁湖蒸蒸日上,姑娘身为刺史之女,又有这般本事。
父女二人皆是人中龙凤,实在令人敬佩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恳切。
听得樱桃嘴角彻底压不下去。
眉眼弯弯地谦逊道。
“贺参军过奖了,我不过是偶然察觉,当不得这般夸赞。
论破案,还是贺参军与诸位捕手兄弟没日没夜奔波寻访,才能这么快找到线索。
这功劳,理应是你们的。”
木平安将这番话听在耳里。
眼角余光捕捉到贺犀与一众捕手面上‘士为知己者死’的意味。
他侧头朝樱桃挑了挑眉,眨眨眼,无声递过一句话。
‘没想到你还会说这般收拢人心的话。’
樱桃立刻扬眉回视,轻轻眨眼,无声回应。
‘我这话本就是真心实意。
况且,我身为刺史之女,与父亲部下搞好关系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’
木平安眨了眨眼。
这话确实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无论樱桃是何意味,这般举动都合情合理。
二人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。
唯有长时间接触,已培养出默契的费英俊与裴喜君能看懂几分。
贺犀与一众捕手全然未曾察觉。
他们满心都是被认可的振奋,行进的步伐都坚定了许多。
时间在这种和谐氛围中度过。
不多时。
一行人在前方捕手的引领下。
停在一处普普通通的小院门前。
院墙低矮,院门陈旧,周遭皆是寻常民居,毫无显眼之处。
木平安打量着眼前的小院,心中无奈暗叹。
这些人倒是会选地方,专挑这种毫无特点的普通院落藏身。
不过嘛。
论隐蔽,这里倒确实是不错的选择。
贺犀使了个眼色。
几名身手矫健的捕手当即从院墙各个角落无声翻入。
与此同时。
“哐当!”
贺犀一脚踹开院门,手中横刀‘噌’地出鞘。
穿过大开的门缝,跃进院中,厉声喝道。
“宁湖司法参军贺犀前来查案,里面之人还不束手就擒!”
话音未落。
便率领捕手们从房门、窗户等所有可进入房间的通道突入。
只留数人在院外戒备。
木平安一行人则静立院中,等候消息。
片刻后。
贺犀再度出现在窗口,遥遥朝木平安叉手回禀。
“将军,房间内未见任何可疑之人。”
木平安微微颔首,率先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