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烧得布料微微发皱。
也让冯远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。
就在烙铁即将碰到他皮肤的瞬间。
冯远突然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空洞瞬间消散,声音颤抖着嘶吼道。
“……等等!我招!我全都招!”
“……”
见他开口求饶。
狱守持着烙铁的手下意识一顿。
烙铁悬在半空,转头看向贺犀,眼神里满是询问。
不知是该停手还是继续。
只是他这一转头。
却见贺犀双目紧闭,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。
仿佛压根没听到冯远开口求饶。
狱守瞬间心领神会。
手上发力,向前一送。
同样看到贺犀反应的冯远。
双眼骤然瞪大,刚想张口给自己多添些筹码……
‘滋啦’一声。
那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已然紧紧贴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皮肉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。
那声未出口的筹码。
顷刻间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“啊!!!”
冯远猛地弓起身子,浑身剧烈抽搐。
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。
他死死咬着牙。
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、挣扎,却被狱守死死按住。
只能任由烙铁在腿上灼烧。
片刻后。
狱守缓缓移开烙铁。
冯远他瘫在地上。
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胸口剧烈起伏,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。
嘴里溢出细碎的痛哼,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了。
而他的腿上。
永久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焦黑印记。
皮肉翻滚,触目惊心。
“可以了。”
贺犀不知何时已然睁开眼。
声音冷淡,叫停了正拿起另一根烧红烙铁,准备继续行刑的狱守。
他缓步上前,蹲在冯远面前。
伸手一把捏住对方的下巴。
指节用力,强行将他耷拉的头颅抬起,逼迫他正视自己的双眼。
语气里满是冷嘲。
“早让你招供,能少受些皮肉之苦,你偏不听。
现在体会过了,滋味如何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冯远惨白如纸的脸,继续道。
“若是不想再尝其他刑具的滋味,
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,一字不漏。
否则……”
贺犀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,审讯室里的人没有一个听不懂。
狱守极为配合地从一旁拿起几件刑具。
在手中掂了掂。
随后面带狞笑地举起,遥遥朝冯远晃了晃。
吓得冯远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刚刚的烙铁已然让他颇受苦楚。
如今看着那些冰冷的刑具,哪里还敢有半分硬气。
当即不顾烙铁带来的灼痛。
挣扎着抬头,而后连连点头。
声音嘶哑道:“我说……我全说……一定知无不言……”
贺犀冷哼一声。
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,重新站起身,声音冷淡地补充道。
“记住,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……
这些刑具,你一件也逃不掉,定会让你一件一件,细细品尝。”
冯远忙不迭地猛点头。
眼中满是惧意,全然不复之前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见他这般。
贺犀也不再多言,抬手朝一旁摆了摆。
狱守瞬间会意,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。
不多时便搬来一张桌案、两把座椅,还端来了笔墨纸砚。
手脚麻利地布置妥当。
瞬间将这阴森的审讯室,变成了一处小型公堂。
而后,贺犀与木平安二人端坐在位。
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倒在地的冯远。
“……”
贺犀刚要开口进行审问。
余光瞥见身旁的木平安,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位上官。
当即转头看向木平安。
眼神里带着询问,示意对方要不要先问话。
木平安微微摇头。
抬手示意贺犀无需在意他,自行审问便可。
贺犀得到示意。
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