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平安与贺犀二人一路畅通无阻。
穿过层层牢房,径直走到冯远所在的牢房门前。
一旁的两间牢房内。
李守义与李守信正靠在栅栏边,目光紧紧盯着这边。
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下。
木平安抬手晃了晃牢门。
金属碰撞的‘哐当’声,成功将蜷缩在墙角的冯远注意力唤了过来。
“是将军啊……”
冯远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身。
身体各部件像是不太听使唤一般。
动作古怪地朝着二人拱了拱手行礼,显得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冯远见过将军、参军。”
话音刚落。
便再度双腿一软,瘫回了原地。
依旧是那副活人微死的模样。
“你!”
贺犀被他这态度搞得一阵气急。
当即转头朝不远处的狱守招呼道。
“把他给我提出来!
我要亲自审问,今天就算撬,也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!”
他心中憋着一股火。
小六子的死、假乞丐的自尽,还有那些接连的挫败,都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虽然小六子有给假乞丐递毒的嫌疑。
但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,他始终愿意相信自己的部下。
他要找出真凶。
给小六子报仇。
木平安望着贺犀的动作,倒也没有阻拦的意思。
视线扫过一旁始终关注着这边的李家两兄弟。
李守义与李守信见状。
别管身体是否便于行动。
脸上都挂着温和的微笑,爬起身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木平安眸光一闪,没有任何回应。
转身跟在贺犀身后。
朝着那间常年回荡着哀嚎,令人闻之色变的审讯室走去。
....
....
审讯室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冯远被狱守粗暴地丢在地上。
疼得他闷哼一声,却依旧蜷缩着身体,一动不动。
贺犀蹲下身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语气带着几分‘苦口婆心’的劝诫。
“冯远,我劝你识相点。
若是你现在开口,老实交代一切,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。
别等刑具加身,再想说就晚了。”
只可惜,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死寂。
“……”
冯远依旧维持着那副活人似死的模样。
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。
不管贺犀说什么,都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。
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顿时让贺犀胸口一阵剧烈起伏。
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,厉声怒斥道。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!?
你背后的人都已经派人来杀你灭口了,你还在这儿替他掩护?
你醒醒吧!
只要你把一切都交代出来。
这案子告破,幕后之人伏法,你不就安全了吗!?”
“……”
冯远依旧不为所动。
紧闭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见此情形,贺犀知道再多说无益,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。
他猛地站起身,转头朝狱守冷声道。
“把所有刑具都给我搬出来,一件一件给他用上!
我倒要看看,他能坚持多久!
记住,别弄死了,我还要他开口说话!”
“是!参军!”
狱守当即恭敬点头。
转身开始罗列一个又一个的刑具。
其中最显眼的,便是在各大影视剧中最为常见的老铁,哦不,烙铁。
那烙铁已在火盆中烧了许久。
通体泛着刺眼的橘红色,还冒着丝丝热气。
刚一拿出。
空气中便弥漫开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狱守提着烙铁,一步步朝着冯远走近。
刻意装出桀桀桀的怪笑声,听得人毛骨悚然,也听得木平安嘴角一阵抽搐。
望着狱守,他心中甚至怀疑自己莫不是又穿了。
怎么魂殿长老都整出来了?
当然,再度穿越是不可能的。
在他的注视下。
狱守手中通红的烙铁缓缓下移。
离冯远的大腿越来越近,滚烫的热气先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