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联的人,就没考虑过他们的想法吗!?”
苏无名接上熊千年的斥问。
“想法?”
钟伯期哈哈一笑。
“其实他们的想法并不重要,不过是我南州四子交流时的点缀罢了。”
“至于我南州四子,我离不开他们,就像他们离不开我一样!”
说着,钟伯期侧身看向一直毫无反应的冷籍。
期待着对方承认他的言论。
“没错吧,贤弟?”
然而,面对他的询问,冷籍却久久没有回应。
这不禁让他内心有点忐忑。
于是又叫了一声。
“贤弟?”
而这回,冷籍终于有了反应。
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转身面向钟伯期。
头颅低垂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语气十分低沉。
“兄长……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。”
“这是何故?难道我说的有错吗!?”
冷籍这如若恩断义绝的话,让钟伯期有点慌张,他很在乎对方的看法。
就连询问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许多。
“你所言不错,我们曾经的南州四子,不论谁提前离开,其他三人都会痛不欲生。”
“那……”钟伯期刚想开口。
“那也不是你肆意决定我们性命的理由!”
“你实在是太可怕了!我怎会有眼无珠到与你这样的人结交!”
冷籍猛然抬头,冷漠的视线让钟伯期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在这时,苏无名走到二人身边,语气十分诚恳。
“其实我那被你称为骗子的朋友,确实是一位医道高人,像你这样病症的人,他确实救治了许多。”
居然不是骗子吗?
如果他那天没有以貌取人的话……
钟伯期颓然倒地,满是痛苦的闭上双眼。
“不好!”
突然想起自己已经给冷籍下了毒药的钟伯期,猛然睁开双眼,瞬间从地上爬起。
拉着冷籍就往费英俊那里跑。
“神医快救我贤弟,他中了我下的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