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旁边还在听故事的众人顿时坐不住了。
纷纷看向刚刚入口的茶水。
包括熊千年与罗长史。
见此,苏无名出言安慰了一句。
“二位放心,那钟伯期就没想带我们一起走,他想带的,只有石桥图上的几位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熊千年二人瞬间松了口气。
但另外几位就不是很好了,互相对视一眼,飞速追向钟伯期二人。
“神医先救我!”
冷籍看着后追上来的几人,用力挣脱钟伯期的手掌。
“神医先救他们吧,我冷藉不需要救治,去阴间陪伴两位兄长也很好。”
“你!”
钟伯期刚想继续开口,就被冷籍挥手打断。
“你拿什么身份劝我?又有什么资格劝我?”
“……”
看着对方坚定而冷淡的眼神,钟伯期嘴巴张张合合,愣是一个声音都没能发出来。
而后颓然的垂下头。
他现在确实没什么资格劝说于冷籍。
被身后走来的卢凌风押走。
在其走远后,费英俊停下手中装模做样的救治,起身送给冷籍一个大拇指。
“可以呀你,演的真不错,我都以为你真不想活了呢!”
冷籍笑了笑,而后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们识人不明,竟从未察觉此人是如此品性。”
“嗐!谁敢保证能完全看透别人,我当初还不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费英俊突然闭口不言。
“神医您倒是继续治啊!难道我们活不成了吗!?”
一旁几人看着二人的交流可是急得不行。
连连催促费英俊继续救治。
费英俊掏出酒壶,往嘴中灌了一口,而后大手一挥。
“治什么治!你们压根没中毒!”
“啊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一旁的冷籍倒是为几人做出了解释。
“放心吧,你们确实没中毒,钟伯期的阴谋早在最开始就被苏司马以及他的朋友们看破,毒药也被他们换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中添了几分愉悦,继续道。
“不止是你们,我那两位兄长也并没有真的死去!活的好好的!”
“啊?”
冷籍这一番话,彻底让几人迷茫了。
对方的那两位兄长,他们自然知道,不就是颜元夫、路公复嘛。
但……
这两位没死?
同样走到这边的熊千年同样听到了冷籍的话。
当即拉住苏无名。
“诶呀!苏司马!你可给我搞糊涂了!快说说,颜、路二子当真没死?”
面对顶头上司的要求,苏无名自然无法拒绝。
随后,在他的诉说下,整起案件的经过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众人面前。
从售卖百毒虫的黄老开始,到他们察觉到钟伯期。
再到替换百毒虫,救下颜元夫。
……
一直讲到这次,他们提前换下毒药,救下本该中毒的众人。
看着面前的苏无名,熊千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出言夸赞道:“苏司马啊,你可真是下了一盘好大的棋啊!”
苏无名顿时叉手弯腰。
“苏无名在此要向熊刺史请罪!”
“何罪之有?”
熊千年眼露疑惑。
苏无名并未起身,继续道:“苏某应该早些将此贼人抓捕,就不会让刺史、长史,以及诸位遭此惊吓了。”
见是这种罪,熊千年当即将苏无名扶起。
“你和你的朋友已经将所有危险提前扫除,我们就是听了个故事而已,罪又从哪来?”
“更何况,你救下了颜、路二子,又替换了毒药,真要论的话,也是我们感谢你才对!”
罗长史一听刺史都这么说了。
当即带头双手交叉,朝苏无名弯腰行礼。
“对对对!多谢苏司马!”
在他的带领下,众人纷纷拜下:“多谢苏司马!”
等到众人起身,熊千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苏司马,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,总该是有目标的吧?给我讲讲?”
苏无名微微一笑。
“熊刺史到时便知,不过在那之前,还请刺史同我一起演场戏。”
“哦?”
....
....
“钟伯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