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?"
"快什么?"
柳如是接过水囊喝了一口。
"你手腕上那个伤口又裂了。"
雷豹指了指她袖口渗出的暗红。
柳如是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几天赶路的颠簸,让刚结的痂又开了。
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,遮住了那道伤痕。
"小伤。"
"韩菱不在,没人骂你。"
雷豹嘿嘿笑了一声。
"但顾大人要是知道了……"
"知道了又怎样?"
柳如是仰头灌了一口水,呛得咳嗽。
雷豹没再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柳如是咳嗽的样子。
忽然觉得,这个女人和顾长清还真像。
都是那种把自己往死里逼,嘴上还说没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