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破空。
玄七惊醒。他猛地扬手。
一大片紫色的毒粉兜头撒向沈十六。
"退!"
韩菱大喊,"触之必死!"
沈十六没有退。
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右手直接穿过毒粉。
一把扣住了玄七的咽喉。
毒粉落在沈十六左手的焦肉上。
毫无反应。
高温已经将他手部的血脉与经络全部烧毁封闭。
毒素根本无法渗入血液。
玄七的瞳孔急剧收缩。
玄七浑身一颤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这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。
沈十六右手发力。
绣春刀自下而上,直接切断了玄七的右臂。
鲜血喷溅。
玄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沈十六一脚将玄七踹翻在地。
绣春刀顺势钉穿他的左肩,将他死死钉在青砖上。
"主闸关不上。"
雷豹趴在暗河入口的石台边缘,手里举着火把往下照。
"绞盘的齿轮被他砸烂了。水还在流!"
生石灰只能中和一部分已经倒进去的毒素。
玄七脚边还有九缸纯度极高的毒液。
如果不关上闸门,一旦发生碰撞碎裂,毒液依然会顺着水流进入甜水井。
"千斤闸下面是断龙石。"
公输班背着铁箱子冲进院子。
他衣服上全是烧焦的破洞。
公输班看了一眼水底。
"闸门悬在半空。”
“必须有人下去,用人力把卡死的铜榫敲掉。”
“闸门才能落下。"
水流极速。
下面是致命的毒液和石灰沸腾的高温。
下去,就是死。
院子里陷入死寂。
只有水流的轰鸣声。
魏征握紧了双拳。
老御史颤抖着向前走了一步。
"我去。"
雷豹站起身,扯下身上的飞鱼服。
"我去。"
沈十六拔出地上的绣春刀,一刀割断玄七的喉咙。
转身走向水池。
宇文宁一把抓住沈十六的手臂。
"你腿上的伤再泡水,这条腿就废了!"
"放手。"
沈十六没有回头。
顾长清躺在板车上。
剧痛如同几千把刀子在心脉里切割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他看着黑漆漆的地下暗河入口。
不能死。不能再死人了。
顾长清的手指在推车边缘疯狂摸索。
他摸到了公输班掉在车板上的一枚震天雷残片。
"公输班。"
顾长清开口。
声音微弱。
公输班转头。
"炸了它。"
顾长清盯着暗河上方的承重墙。
"不要关闸。”
“直接把整座太医院的药库炸塌。”
“把这条地下水脉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