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一身藏蓝色的窄袖长裙。
腰间别着一柄极细的峨眉刺,外面用宽腰封遮住。
头发挽了个利落的低髻,只插了一根素银簪。
远远看去,像个大户人家的女账房。
沈十六走在轮椅右侧,半步不离。
他的大红飞鱼服在琉璃灯火的映照下翻滚着暗沉的赤色光泽。
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杀气。
栈桥尽头,画舫的舱门大开。
一名穿着宝蓝色锦缎的管家弯腰迎接。
“钦差大人,王爷已在二楼水榭恭候多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