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客官,抓药还是问诊?”孙掌柜声音温和。
苏景墨上前,取出那张纸条放在柜台上:“孙掌柜,姜老棺前辈让我们来寻您。”
孙掌柜拿起纸条看了看,又仔细打量了苏景墨一番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点点头:“原来是姜老的朋友。诸位里面请,后院安静。”他起身,示意伙计照看铺面,自己引着众人穿过店铺后门,来到一个干净整洁的小院落。院中有几间厢房,晾晒着药材,环境清幽。
“此处是老夫存放药材和偶尔小住的地方,还算干净。诸位可暂时在此安顿。需要什么药材或衣物吃食,告诉老夫便是。”孙掌柜话语不多,但安排得井井有条,“姜老于我有恩,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诸位放心,此地僻静,少有人来打扰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,“诸位身上麻烦似乎不小,在此地也莫要太过招摇。”
“多谢孙掌柜,我们明白。”苏景墨感激道。这地方确实比客栈安全隐蔽得多。
众人安顿下来。陈清璇立刻借用孙掌柜的药炉和现成药材,为小哥和王月半配制更对症的方剂。雪莉杨和阿宁出去采购必要的衣物、食物和生活用品。王胖子和胡建国负责检查院落安全,设置简易警戒。霍灵儿则帮着整理房间。
苏景墨则选了最里面一间安静的厢房,关好门,在榻上盘膝坐下,将星髓玉匣和昆仑墟秘钥放在面前。
他先拿起秘钥。淡金色的钥匙触手温润,那些星辰般的纹路在光线照射下仿佛会微微流动。炁体源流包裹上去,能清晰地感知到钥匙内部蕴含着一种极其特殊、与大地山川紧密相连的“灵韵”,它像一把锁,又像一个身份识别器,静静地等待着被带到正确的地方,嵌入正确的“锁孔”。
将秘钥小心收好,苏景墨深吸一口气,双手虚按在星髓玉匣之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灵念链接,开始。”
体内炁体源流缓缓流出,不再是试探,而是以一种平和、接纳、探寻的频率,轻轻触碰玉匣表面的能量场。
起初,玉匣毫无反应,如同死物。但苏景墨不急不躁,保持心神空明,回忆着在祖地石棺前那种“唯道与真”的心境,同时将“天授之人”的那种特殊共鸣感通过炁流传递出去。
渐渐地,玉匣表面泛起了微弱的星光,与他的淡金色炁流开始交织、缠绕。一种冰凉而浩瀚的意念,如同涓涓细流,顺着炁流的连接,小心翼翼地流入他的脑海。
成功了!
苏景墨精神一振,稳住心神,接纳着这股信息流。
首先涌入的,是一幅极其宏大的三维立体地图——星髓古道全图!比之前在祖地光影中看到的更加精细、更加动态!地图以巫峡为起点,一路向西,穿越巴山、蜀中、青藏高原东部边缘,进入昆仑山脉,最终指向一个被重重云雾和能量乱流标注的区域,那里被标记为“墟眼外围禁地”。整条路径并非一条直线,而是蜿蜒曲折,绕开了许多标注着极度危险符号的区域,途经数个相对安全的“中继点”或“补给点”。
路径总长度惊人,按照古代标注的“里”数计算,远超常人想象。而且地图明确提示,这条古道并非单纯的物理路径,许多路段涉及到特殊的地脉通道、隐蔽的古代传送阵、甚至需要横渡某些充满空间乱流的“虚隙”。徒步或常规交通工具根本无法走完。
紧接着,是关于“墟眼”的一些基础描述和警告。墟眼被描述为“地脉之源、万山之根、亦为禁忌之门”,是昆仑山脉最深处的神秘区域,内部环境极端,法则混乱,有上古遗留的恐怖存在和禁制。秘钥是开启外层禁制、安全进入核心区域的唯一凭证。但即便有秘钥,墟眼内部依旧危机四伏,且开启有时间窗口。
然后是一些关于古道沿途可能遇到的特殊环境、生物、矿物、能量场的零散记载和应对建议,信息量巨大,苏景墨只能先囫囵吞枣般记下个大概。
最后,当信息流即将结束前,玉匣传递来了两条让苏景墨心头一跳的特殊信息:
其一,关于古道起点:“巫峡起点,位于‘千棺迷窟’之下。需以‘地脉共鸣之法’或‘星髓为引’,于特定时辰方可显出门户。门户开启仅持续一个时辰。内有初代守护者遗留之‘考验’与‘馈赠’,通过可得‘行路资粮’与‘古道庇护印记’。” 朔日就是初一,望日是十五。最近一次望日,就在……五天之后!而今天,是初十。
其二,一条隐藏的、仿佛烙印在玉匣最深处的警示信息,带着强烈的紧迫感:“星髓古道,亦是封印之路。墟眼之秘,关乎天地平衡。贪求长生而失其心者,终将引来‘大寂灭’。慎之!慎之!”
信息流戛然而止。玉匣光芒收敛,恢复了平静。
苏景墨缓缓睁开眼,额头上已布满细汗,灵念链接消耗不小,但收获巨大。他不仅知道了详细的路线和起点开启方法,更意识到了这趟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