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沙呼啸;还有一幅则是潮湿阴郁的南方雨林,藤蔓密布。
? 一段简短的信息:“持三星信物共鸣者,可短暂引导‘门’之偏向,然需消耗信物积存星力,且仅有一次机会,偏移幅度有限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只有几分钟,也可能有半小时,苏景墨感觉自己的心神达到了一个饱和点,再强行吸收恐怕真有迷失之虞。他果断地切断了神念连接,身体微微一晃,后退了半步。
“老苏!”王胖子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苏景墨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他眼中星光流转,过了好几秒钟才缓缓平复,但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又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,更加沉凝渊深。
“怎么样?”雪莉杨关切地问。
苏景墨将他在玉璧中获得的核心感悟简要分享,略去了具体功法细节,重点提到了那三幅出口预览图和关于可以引导门偏向的信息。
“西南山林、西北戈壁、南方雨林……”敖江沉吟,“看来出口真的不确定,而且环境迥异。”
“能引导偏向?太好了!”王胖子眼睛一亮,“老苏,咱们选那个西南山林!听着就比戈壁和雨林舒服点,说不定还能碰上个古镇歇歇脚!”
雪莉杨却思考道:“苏大哥,玉璧提示说引导需要消耗信物积存星力,而且只有一次机会。这会不会影响信标本身?或者,我们是否应该考虑,哪个出口可能更接近我们下一步需要去的地方?比如,如果‘归墟星标’的线索指向某个特定区域……”
霍灵儿也小声道:“是啊,苏大哥,你不是说那个‘星标’的算法不完整吗?会不会完整的线索,就藏在其中一个出口指向的区域附近?”
苏景墨赞赏地看了两女一眼:“你们和我想的一样。盲目选择看似安全的出口,可能让我们远离真正的目标。古蜀人设置这样的随机出口,或许也是一种筛选——只有那些心怀更高目标、敢于承担风险、并且能从玉璧中获得有效启示的人,才能走上‘正确’的道路。”
他再次感受了一下与上层三信标的微弱联系,以及脑海中那三幅预览图。西南山林那幅图,隐约让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、熟悉的“地脉”气息,似乎与他脑海中某处残缺的星图地脉对应片段能隐约呼应。而西北戈壁和南方雨林的预览,则没有这种感应。
“我倾向于选择西南山林的出口。”苏景墨做出决定,“我的直觉,以及从玉璧得到的一些隐晦提示,都隐约指向那里可能与我们接下来需要探寻的‘地脉-星象’节点有关。当然,这只是推测,风险依然存在。”
“嗨,咱们这一路哪次没风险?”王胖子倒是豁达,“老苏你觉得哪儿对,咱就去哪儿!总比瞎猫碰死耗子强!”
敖江和雪莉杨、霍灵儿也都点头同意。经历了这么多,他们对苏景墨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任。
“好,那我们就尝试引导出口偏向西南山林。”苏景墨走到那“离墟之门”前的白玉平台上。他闭目凝神,再次沟通上层祭坛的三枚信标。这一次,他不是索取知识,而是请求“协助”。
隐隐地,他感觉到三股微弱但精纯的星力从上方顺着无形的联系流淌下来,汇聚于他身前。他引导着这三股星力,混合自身真炁与刚刚从玉璧领悟到的一丝“星辰韵律”意境,化作一道无形的、带有明确方位倾向的“意念指令”,缓缓投向那不断波动扭曲的光晕之门。
光晕的波动明显加剧了片刻,内部模糊的景象快速闪烁,最后,那幅西南山林的景象逐渐稳定、清晰了几分,虽然仍然隔着“水波”看不真切,但大致环境已经可以辨认。
“就是现在!走!”苏景墨低喝一声,率先迈步,踏入了光晕之中。身影瞬间被荡漾的光波吞没。
王胖子四人毫不迟疑,紧随其后,依次冲入光门。
就在最后一人霍灵儿的身影没入光门的刹那,整个“墟心”空间微微一亮。星髓玉璧的光芒似乎黯淡了微不可察的一丝,而悬浮的玉璧和光门,则缓缓沉入了下方那如同凝固虚空般的“地面”之下,消失不见。整个空间,再次恢复了亘古的寂静与浩瀚,只有无尽的星辰,依旧在缓缓旋转,仿佛在默默注视着又一批探索者的离去,与新一轮命运的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