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看石碑上说什么。”苏景墨率先走向玉璧前的白玉平台。
石碑上的文字不多:
“后来者至此,已过三星之验,可近观玉璧。玉璧乃初代大祭酒观星百年,凝毕生感悟与星辉所化,内蕴《星辰古卷》真意及吾族对‘源星’之思。以心神触之,可观可悟,然传承有缘,强求无益,谨防心神迷失其中。”
“离墟之门,亦在此间。门后之路,非止一端。择一门入,可达预设之‘出口’,然出口方位不定,或近或远,或安或危,皆由天定,亦与触璧所得或有牵连。慎择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雪莉杨恍然,“玉璧是传承核心,可以尝试获取知识,但有风险。那光门是离开的通道,但通往哪里是随机的,甚至可能和我们从玉璧得到的信息有关?”
“出口随机?还可能有危险?”王胖子脸一垮,“这古蜀人怎么还带抽奖的?万一给胖爷传到南极或者火山口怎么办?”
苏景墨沉思片刻,道:“‘与触璧所得或有牵连’……这提示很重要。或许我们接触玉璧后得到的信息,会潜意识影响光门的‘指向’,或者为我们判断哪个‘出口’更合适提供线索。毕竟,这整个观星墟的考验,都强调‘心性’与‘契合’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按照石碑所说,接近和接触玉璧没有额外的武力考验,但有心神迷失的风险。我需要去试试,这可能是我们了解古蜀核心秘密,以及安全离开的关键。你们……”
“老苏你去,我们给你护法!”王胖子一拍胸脯,“虽然这地方看起来没啥要打的,但胖爷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!”
“苏大哥,小心。”霍灵儿担忧道。
敖江和雪莉杨也点头表示支持。
苏景墨不再多说,转身面向那巨大的星髓玉璧。他走到白玉平台边缘,这里距离玉璧大约还有五米左右。
他屏息凝神,先是以“炁体源流”调整自身状态,让心神进入一种空明而专注的境界,同时将那一丝“临时观测者”的权限气息以及来自信标的共鸣尽可能释放出来。
然后,他缓缓伸出右手,隔空将一丝高度凝聚的、混合了自身真炁与微弱星力的“神念”,小心翼翼地探向星髓玉璧。
当那缕神念触及玉璧表面的刹那——
“嗡……”
没有巨响,只有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鸣。
苏景墨的“眼前”再次出现了景象,但不同于上次信息洪流那般粗暴的灌输,这次更像是涓涓细流,润物无声。
他“看”到的不再是宏观的历史画面,而是一幅幅更加抽象、更加接近“道”与“理”的意象:
? 星辰的诞生、成长、鼎盛、衰亡、归寂……周而复始,仿佛在阐述一种宇宙万物皆有的“韵律”。
? 地脉如同大地的经络,星辉如同天降的甘露,二者的交汇点,便是“灵机”勃发之处,可能孕育奇物,也可能形成特殊的空间节点。
? 人的精神意念,在特定条件下,可以与这种“星辰韵律”和“地脉灵机”产生共振,引动超乎寻常的力量,甚至……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现实,或让自身的“神”超脱肉体的局限,遨游星海,与古老的星辰意识产生短暂的交流。这或许就是古蜀所理解的“长生”或“升华”的一种途径,但其中风险巨大,极易迷失。
? 在玉璧蕴含的《星辰古卷》真意深处,提到了一个概念——“归墟星标”。这不是一个具体地点,而是一组极其复杂、动态变化的星图与地脉对应坐标算法。它的作用,似乎是计算和定位那些‘星辰韵律’与‘地脉灵机’发生最剧烈、最本质交汇的‘源头’或‘节点’。古蜀先民认为,若能抵达这样的“星标”所在,或许能窥见世界的“终极”真相,但也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。玉璧中只留下了这算法的理论基础和一部分残缺的初始参数,完整的算法似乎并未记录于此,或者……需要特殊的“钥匙”和“时机”才能补全、激活。
这些信息并非直接的语言文字,而是一种意境和道理的传递,需要苏景墨以自己的理解和悟性去消化吸收。得益于“炁体源流”对万般道理的包容性和“灵台澄澈”对心神的守护,他艰难却稳步地吸收着这些深奥的知识,自身对“星辰”、“地脉”、“能量”、“精神”的认知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深化和拓展。他甚至感觉,自己对“风后奇门”中关于时空、方位的理解,对“六库仙贼”能量本质的把握,都在随之精进。
与此同时,在吸收这些核心知识的过程中,玉璧似乎也对他进行着某种“扫描”或“评估”。一些更加具体、但相对外围的信息碎片,顺着神念连接反馈回来:
? 三幅模糊的、似乎是“离墟之门”可能连接出口的环境预览图:一幅是茂密的西南山林景象,隐约有古老建筑飞檐;一幅是苍凉广袤的西北戈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