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也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面色冷峻、手指关节粗大的青年。
“苏景墨他们回成都了。”中年男人,正是霍老爷子提醒需要小心的“汪家”在西南地区的负责人之一,汪岑。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“雾中山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小,还拿到了可能指向‘邛籠石影’的东西。”
“要动手吗?”冷峻青年,汪灿,言简意赅。
“不急。”汪岑微微一笑,笑容里却毫无温度,“‘归档者’既然给他们指了路,就让他们先去探探。邛籠石影那地方,邪性得很,几千年来不知吞了多少不知死活的人。等他们碰得头破血流,或者……帮我们找到真正入口的时候,我们再‘接收’也不迟。通知下去,让我们的人盯紧他们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另外,给求德考那边也‘无意间’透点风声,让他们也动起来。水,越浑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汪灿点头,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包厢的阴影中。
汪岑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表面的浮叶,低声自语:“长生之秘,终极之路……这次,或许真的能看到些不一样的风景了。苏景墨……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夜色下的成都,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仿佛与雾中山的阴森、嘎洛寨的宁静隔绝成两个世界。然而,无形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,一场围绕“邛籠石影”的新冒险与较量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