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入塔取镜,若心志不坚,则为塔下枯骨增一员……”
文字到这里变得模糊不清。
殷商?异类自墟眼出?镇于塔心太虚镜?
苏景墨心跳加速。这信息量太大了!这塔里镇的,是比西周更早的商末时期出现的“异类”?“墟眼”难道就是指“昆仑墟眼”?这青铜塔的核心,是一面叫做“太虚镜”的镜子?那和上面的“镇渊镜”是什么关系?子母镜?还是……
他正思索间,怀中的镜鉴之心主碎片突然变得滚烫,传递出一股强烈的、混合着渴望与悲伤的意念,直指青铜塔深处!
几乎同时,那青铜塔底层入口内摇曳的灯火,似乎亮了几分,一个飘忽不定、分不清男女老幼的幽幽叹息声,仿佛直接响在三人的心底:
“……又一个……持镜之人……进来吧……让我看看……你是否……够资格……”
这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小哥猛地握紧了刀柄,陈清璇也警惕地举起了金针。
苏景墨却看着那黑洞洞的塔门,又抬头看了看高悬于骸骨深渊之上的九层青铜塔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“看来,不想进去也不行了。”他缓缓道,“这塔,这镜子,这被镇了三千年的‘东西’……恐怕和我们寻找的答案,有莫大关联。”
他率先迈步,走向那悬浮巨塔的唯一入口。脚下的青铜锁链桥在轻微的晃动,桥下是无尽的骸骨深渊。
真正的龙岭迷窟核心,西周镜官的最高秘密,以及那被镇封了三千年的神秘存在,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