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兵工厂，八路军的武器供应就断了。半年，最多一年，他们就会回到从前。那时再扫荡，事半功倍。”

    计划开始执行。

    侦察小组出发了。五个人，化装成山民，背着货担，里面藏着电台和手枪。他们从太原出发，往太行山走。

    空降兵中队开始训练。训练地点在太原郊外，模拟太行山地形。跳伞，集结，突击，撤退。每天练，练到每个动作变成本能。

    石原亲自督训。他看士兵跳伞，看他们在地面集结，看他们突击假想目标。

    “速度要快。”他对中队长说，“落地后三分钟内集结完毕，十分钟内发起攻击。三十分钟解决战斗，然后撤离。”

    “撤离路线呢？”

    “分三路撤退，到预定地点集结。会有飞机接应。”

    中队长点头。他是个老兵，脸上有疤，参加过诺门罕战役。

    “目标区域有八路军多少兵力？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。”石原实话实说，“可能一个连，可能一个营。但你们是突袭，打的是时间差。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，完成任务。”

    “任务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摧毁兵工厂，杀死所有技术人员，特别是负责人。”石原说，“负责人叫李利国，留德学生。见到他，格杀勿论。”

    “照片呢？”

    石原递过一张照片。照片很模糊，是从远处偷拍的。一个瘦削的年轻人，头发有点白。

    “尽量抓活的。”石原又说，“但如果抓不到，就杀掉。绝对不能让他落在八路军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训练继续。士兵们练得浑身是泥，但没人抱怨。他们是精锐，知道这次任务的分量。

    石原回到办公室，看着地图。地图上，太行山区被他用红笔画了个圈。圈的中心，就是龙洞沟——根据情报，兵工厂最可能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拿起电话：“接航空兵。下个月十五号，我要十架运输机，护航战斗机八架。天气不好就延期，但必须保证月圆之夜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确认声。

    石原放下电话，坐回椅子。

    窗外的太原城，华灯初上。这座城市还在日军手里，但太行山里的那个兵工厂，像根刺，扎在华北的腹地。

    他要拔掉这根刺。

    用最精锐的部队，最突然的方式。

    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