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枪响了。子弹打在车头上,当当当响,溅起火星。
但车没停。
三辆车呈三角阵型,直冲据点大门。木头门被头车撞碎,碎片飞溅。
进了院子,头车右转,压制炮楼火力。两翼车分开,左右包抄平房。
机枪开始扫射。突突突的声音连成一片。炮楼的射击孔被打得砖屑乱飞。
步枪手跳下车。四人一组,踹门,扔手榴弹,冲进去补枪。
伪军还在睡觉,衣服没穿好就当了俘虏。鬼子抵抗激烈,但被机枪压得抬不起头。
虎子看表:五分四十秒。
炮楼二层还有鬼子在射击。子弹打在一辆车的侧面钢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火箭筒!”虎子喊。
一个战士扛着铁拳火箭筒,从车后闪出来。瞄准,扣扳机。
嗖——轰!
炮楼二层炸开一个窟窿,射击停了。
“清点!”虎子下令。
战士们快速检查每个房间。鬼子死七个,伤三个。伪军投降二十一个。缴获步枪三十支,机枪两挺,弹药若干。
“上车!”
所有人撤回车上。虎子又看表:九分十五秒。
“撤!”
三辆车倒出院子,掉头,沿原路返回。
开出五里地,后面才传来汽车声——鬼子援兵到了,但已追不上。
首战告捷。
回到兵工厂,战士们跳下车,个个兴奋。
“太快了!鬼子都没反应过来!”
“那铁门,一撞就碎!”
虎子也很高兴,但他绕着车检查。
车身上弹痕累累。前脸钢板上有十几个凹坑,侧面更多。有一处特别深,钢板快被打穿了。
他用手摸那个深坑。边缘锋利,往里陷了将近一厘米。
“这是重机枪打的。”陈树生走过来,蹲下看,“7.7毫米子弹,近距离直射。”
“防不住?”
“8毫米钢板,挡普通步枪还行。”陈树生摇头,“重机枪连续打一个点,就能打穿。”
虎子心里一沉。
今天鬼子重机枪在炮楼里,角度不好。如果是在平地上,正对着打,可能真能打穿。
“有办法吗?”他问。
“加厚钢板。”陈树生说,“加到12毫米,肯定能防住。但车更重,更跑不动。”
“那不矛盾?”
“矛盾。”陈树生说,“要防护好,就得厚。厚了就重,重了就慢。慢了就容易被瞄准。”
虎子看着车身上的弹坑。
这铁家伙厉害是厉害,但也不是无敌。
他去找李利国汇报。
李利国听完战果,又听了防护问题。
“需要更好的材料。”他说,“比钢轻,比钢硬。”
“哪有这种材料?”
李利国没说话。
他想起系统,想起科技树。材料科学那个分支,一直没点开。
也许该点了。
“先把车修好。”他对虎子说,“防护问题,我来想办法。”
虎子走了。
李利国走到窗前,看那三辆车。战士们正在清洗车身,水冲下去,露出密密麻麻的弹痕。
这是第一次实战,赢了。
但也暴露了弱点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银色纹路在皮肤下隐隐发亮。
该找点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