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伯钧被押到团部大院。他手上缠着绷带,脸色阴沉。院子里站满了358团的军官,都是营连级干部。
楚云飞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严肃:“钱伯钧,八路军指控你勾结鬼子,意图叛变。你有什么话说?”
钱伯钧抬起头,一脸委屈:“团座,冤枉啊!我钱伯钧跟你多年,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?八路军这是诬陷,想吞并咱们358团!”
“诬陷?”楚云飞冷笑,“那你说说,昨晚你跟你那几个亲信在屋里说什么?是不是说‘明天晚上,鬼子接应的人就到了’?”
钱伯钧脸色一变:“团座,你……你偷听?”
“不是我偷听,是八路军狼牙队听到的。”楚云飞说,“钱伯钧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吗?”
钱伯钧知道瞒不住了,突然哈哈大笑:“楚云飞!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就不瞒了!没错,我是要投靠皇军!怎么样?这年头,有奶就是娘!阎长官不行了,八路军势大,咱们晋绥军早晚被吞并!我不给自己找条后路,难道等死吗?”
院子里一片哗然。军官们没想到,钱伯钧真的叛变了。
楚云飞气得脸色发白:“钱伯钧!我待你不薄,你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“待我不薄?”钱伯钧嗤笑,“楚云飞,你装什么清高?你不也跟八路军勾勾搭搭吗?我这是学你!”
“放肆!”楚云飞一拍桌子,“来人!把钱伯钧拉出去,枪毙!”
几个士兵上前,抓住钱伯钧。钱伯钧拼命挣扎:“楚云飞!你不能杀我!皇军答应给我旅长当!杀了我,皇军不会放过你的!”
楚云飞不为所动:“执行!”
士兵把钱伯钧拖到院子角落。钱伯钧还在喊:“楚云飞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358团的弟兄们!别跟着楚云飞送死了!投靠皇军,才有出路……”
砰!
枪响了。钱伯钧的声音戛然而止,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。
院子里一片寂静。军官们看着钱伯钧的尸体,心情复杂。毕竟共事多年,说没感情是假的。但叛变投敌,罪有应得。
楚云飞站起来,扫视众军官:“钱伯钧叛变投敌,已经伏法。从现在起,一营由副营长暂代营长职务。各营各连,加强警戒,防止鬼子趁机进攻。另外,传我命令:358团从现在起,与独立团协同作战,共同抗日!”
“是!”军官们齐声回答。
赵刚看到这里,松了口气。钱伯钧这个隐患,总算解决了。
他走到楚云飞身边:“楚团长深明大义,赵某佩服。”
楚云飞苦笑:“让赵政委见笑了。是我治军不严,出了这样的败类。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赵刚说,“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鬼子的扫荡。李团长让我转告楚团长,独立团和358团要精诚合作,共同守住阳泉。”
“一定。”楚云飞说,“请转告云龙兄,358团随时听候调遣。”
赵刚回到阳泉,把情况告诉了李云龙。李云龙听完,总算放下心来。
“楚云飞还算明白事理。”他说,“钱伯钧一死,一营的叛变危机就解除了。但鬼子扫荡在即,咱们得抓紧准备。”
“怎么准备?”赵刚问。
李云龙指着地图:“鬼子这次扫荡,规模不会小。咱们不能死守阳泉,那样太被动。我打算主动出击,打乱鬼子的部署。”
“主动出击?用什么打?”
“用狼牙队。”李云龙说,“段鹏他们擅长偷袭、破坏。让他们深入敌后,袭击鬼子的指挥所、仓库、交通线。鬼子后方乱了,前方的攻势就会减弱。”
“这主意好。”赵刚说,“但狼牙队只有二十多人,力量太单薄了。”
“不止狼牙队。”李云龙说,“各营抽调精锐,组成若干小分队,配合狼牙队行动。另外,楚云飞的358团也可以派部队参与。咱们来个敌后大破袭,让鬼子顾头不顾腚。”
计划定下,开始准备。独立团和358团各抽调一百名精锐,分成二十个小分队,每队十人。由狼牙队员带领,执行破袭任务。
段鹏负责制定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