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鬼子冲到城墙下,战士们把手榴弹像下饺子一样扔下去。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鬼子倒下一片。但后面的鬼子继续冲锋,架起云梯,开始爬城墙。
“砍云梯!”张大彪拔出大刀。
几个战士用长杆推云梯,云梯倒下去,上面的鬼子摔得七荤八素。但云梯太多了,推不完。有鬼子爬上了城墙。
短兵相接开始了。战士们用刺刀、大刀、枪托跟鬼子搏斗。城墙上到处是喊杀声、金属碰撞声、惨叫声。
一个鬼子挺着刺刀冲过来,被一个战士侧身躲过,反手一刀砍在脖子上。鬼子倒地,鲜血喷了一地。
另一个鬼子从背后偷袭,把一个战士扑倒在地。旁边的战士一刺刀捅进鬼子后背,救下战友。
张大彪挥舞大刀,连砍三个鬼子。大刀刀刃卷了,他捡起鬼子的步枪,继续战斗。
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,鬼子被打了回去。城墙下留下了两百多具尸体,城墙上也牺牲了五十多个战士。
鬼子退到护城河外,重新组织进攻。这次他们学乖了,先用重炮轰击,再让坦克和步兵冲锋。
轰!轰!轰!
第二轮炮击开始了。这次炮击更猛烈,持续时间更长。城墙多处坍塌,形成几个缺口。鬼子就从这些缺口往里冲。
“撤!”李云龙下令,“按计划,撤到第二道防线!”
战士们边打边撤,利用街垒和房屋掩护,逐步退到城里。鬼子占领了城墙,继续往里推进。
巷战开始了。
张大彪的一营撤到城西主街。主街已经被街垒分割成几段,每段都有战士防守。街垒用沙袋和砖石垒成,后面架着机枪。
鬼子从城墙缺口涌进来,沿着街道前进。他们很谨慎,每前进一段就停下来,用火力侦察。
“放近了打。”张大彪躲在街垒后面,小声命令。
鬼子进入五十米范围。
“打!”
机枪、步枪一起开火。鬼子猝不及防,倒下一片。剩下的鬼子趴在地上还击,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。
一辆坦克从街角转过来,炮口指向街垒。
“火箭筒!”
两个战士扛着土火箭从侧面房屋出来,瞄准坦克侧面。坦克的侧面装甲比正面薄,更容易打穿。
嗤!嗤!
两发火箭击中坦克。一发打在履带上,履带断了;一发打在侧面,炸开一个洞。坦克不动了,舱盖打开,两个鬼子爬出来,被步枪打死。
但更多的坦克和步兵涌进来。街垒守不住了。
“撤到下一个街垒!”张大彪下令。
战士们从街垒后面的交通壕撤退,撤到下一个街垒。鬼子占领空街垒,继续前进。
就这样,一营节节阻击,逐街争夺。每条街道,每个院子,都在激战。
在城东,沈泉的二营也打得艰苦。鬼子从东门突破,沿着巷道推进。巷道狭窄,坦克进不来,但鬼子步兵很顽强。
沈泉把二营分成小股,三人一组,在巷道里打游击。他们从屋顶扔手榴弹,从窗户开枪,从门后突袭。鬼子被搞得晕头转向,进展缓慢。
一个战士爬上屋顶,看到一队鬼子正在巷道里搜索。他掏出手榴弹,拉了弦,数了三秒才扔下去。手榴弹在鬼子头顶爆炸,弹片从上往下飞,效果更好。五个鬼子全被炸倒。
另一个战士躲在一个破屋里,屋门虚掩。两个鬼子推门进来,他躲在门后,等鬼子进来后,用刺刀从背后捅死一个,用手枪打死另一个。
但鬼子也不是吃素的。他们很快适应了巷战,也开始分组行动,互相掩护。战斗进入胶着状态。
城中心,团部大院。李云龙和赵刚在指挥所里,听着各营汇报。
“一营已经退到第三条街,伤亡三分之一。”
“二营还在城东跟鬼子周旋,伤亡不大,但弹药消耗很快。”
“三营在城中心布防,还没接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