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,我义不容辞。”
李云龙站起来,郑重地抱拳:“云飞兄深明大义,李某佩服。刚才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
“哪里话。”楚云飞也站起来,“云龙兄,从今以后,358团和独立团就是友军。鬼子若来犯,咱们并肩作战!”
“好!并肩作战!”
两人重新坐下,气氛融洽多了。楚云飞问了阳泉的布防情况,李云龙也不隐瞒,一一告知。
“鬼子有重炮和坦克,硬守城墙恐怕不行。”楚云飞说,“我建议把主力撤到城里,跟鬼子打巷战。巷战中,重炮和坦克的威力大打折扣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李云龙说,“我已经在城里构筑了三道防线,准备跟鬼子逐屋争夺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楚云飞问,“358团有六门山炮,可以支援你们。”
“太好了!”李云龙说,“有云飞兄的炮火支援,咱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协同作战的细节,包括通讯联络、信号约定、撤退路线等等。一直谈到下午,李云龙才告辞。
临走时,楚云飞送他到门口:“云龙兄,保重。鬼子这次来势汹汹,不可轻敌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李云龙翻身上马,“狼崽子们正等着吃肉呢。”
回城的路上,魏大勇问:“团长,楚云飞可靠吗?”
“应该可靠。”李云龙说,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回去后,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。”
回到阳泉,李云龙立刻把见楚云飞的情况告诉了赵刚等人。
“楚云飞愿意帮忙,这是好事。”赵刚说,“但就像你说的,不能完全依赖他。咱们自己的防线,必须稳固。”
“对。”李云龙说,“各营加快工事构筑,三天内必须完成。另外,组织老百姓疏散。鬼子这次动用重炮,城里不会安全。”
命令下达,全团行动起来。老百姓在县政府的组织下,开始向城外转移。能带走的带走,不能带走的埋起来。老人、孩子、妇女优先,青壮年留下来帮忙。
街道上,战士们挖战壕、设街垒、埋地雷。房顶上,狙击手在寻找最佳射击位置。院子里,战士们练习用集束手榴弹炸坦克。
李云龙每天在城里巡视,检查每一个工事。发现问题,当场解决。
“这个街垒太单薄,加两层沙袋。”
“战壕里的防炮洞挖大点,要能蹲下三个人。”
“铁丝网再拉一道,形成交叉。”
三天后,阳泉城变成了一座堡垒。街道被街垒分割成一个个独立区域,房与房之间挖通了墙壁,形成了地下交通网。重要路口埋了地雷,挂了绊雷。狙击手隐藏在屋顶、烟囱、树冠里,控制了所有主要街道。
第四天,侦察兵传回消息:鬼子出发了。两个联队,一个重炮联队,一个战车大队,加上伪军一个师,总兵力一万二千人,浩浩荡荡朝阳泉开来。
同一天,楚云飞的358团也动了。他们没有进城,而是在阳泉城南十里处设防,构筑了炮兵阵地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